到尖，站在男人看不到的房间里，捻着纯白丝的指尖泛红，脸颊也更红了，很羞恼，又不讲理地说：“不对…你不准想。”

“嗯，我不想。”

混的笑，像是哄小朋友的语气。

好暧昧，时舒咬着，完全不知气氛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兀自红着张脸，闷给自己穿好了那件丝衣，上了衣和，最后外面罩了件白宽松款的羽绒服。

电梯后，时舒听到他问了句：“今儿什么安排？”

“能有什么安排？就工作。”

“没了？”

时舒还有奇怪：“嗯，没了。”

“就忘了？”

时舒微顿，心咯噔了，很仔细地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忘了的日吧，现在冰天冻地的冬天，盛冬迟明明是夏天的生日。

那个念刚刚被否认，生日……这两个字冒来，时舒睫微颤了颤。

终于想起来了这个被她遗忘的日时，听到盛冬迟在耳畔无奈地说了句：“小时老师，自己的生日，怎么都忘了。”

这天的生日，她好多年没过了。

时舒微抿，忍住了没说：“这几天太忙，忙忘了。”只有她自己知这话，只是个无关痛的场面借。

沉默了几秒后，时舒说：“谢谢你记得，还打电话来。”

盛冬迟笑她太乖：“这么容易被满足啊，这次不要草莓糕和仙女了？”

时舒一瞬想起十七岁的零，那是她最后一次，在那天过了那个生日。

她微叹了气：“草莓糕和仙女不在零，就没有意义了。”

耳畔男人低低笑了声，问她：“就在酒店门玩雪？”

时舒说：“那也太容易被围观了。”

“来街对面，帮你看了，雪多。”

“嗯。”

外面冷风有大，乌黑发丝被扬起，糊了雪白的面颊，时舒也就是这时走到红绿灯。

突然后知后觉到男人刚刚的那话，他怎么知街对面的雪多？他一个在外地的人，怎么看的？

时舒隐隐有了预，抬，隔着一无人的路，看到站在街对面的男人，黑的大衣，劲竹的形。

熟悉的大g，旁边熟悉的男人影，看到了，却不敢认。

和脚仿佛铅钉在原地，好几天都没想明白的想法，又冒来。

比起揣测有没有喜，有没有可能，最先上涌的是那害怕和逃避的绪。

她希望他怎样呢？他，她不安，烦闷地躲，害怕安稳被打破。他退，她轻松，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抑或是，她希望自己怎么样呢。

不彻底，退也勾缠，换一个人，她还会这么犹豫和矛盾吗？以前有人表白，或是察觉到有人越界，她都会直接拒绝，或是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