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拜托，请你向我解释一，现在的况。”

十分钟后，时舒听完程嘉的坦白。

程嘉说：“婚期就一年，事成后，我在临北市区会有栋房，将来给我小婶养老。”

暂定是一年，她不觉得徐今野会跟她有续约的打算。

“所以你在电话里，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件事？”

程嘉说：“是，想着也算大事，应该当面跟你说。”

就像时舒跟盛冬迟的事，第一时间告诉了她，她有事，也想郑重告诉对方。

时舒知程嘉看小婶很重，也知自己她一向有自己的主意，想了想说：“你自己想好就行，照顾好自己。”

程嘉笑了笑：“放心，我有数。”

另一边。

“您这个老板当得够没威严，被自家秘书瞪，老公也当得没地位，被太太撞碗。”

徐今野没所谓，也懒得多计较：“小姑娘家家，也就是活泼，多少闹腾了。还能掀了个底朝天？老徐家要是想护个姑娘，还不简单么。”

盛冬迟说：“人也就比你小半岁。”

“小一岁。”徐今野说，“你那泡芙，是整哪？”

盛冬迟散漫笑了笑：“我心儿小，看不得小三小四，骑到我上耀武扬威。”

徐今野提醒：“人姑娘哪天有了真，拦得住？有理由拦？”

盛冬迟说：“有那一天，我这个前夫，就陪份世纪婚的礼嫁妆。”

徐今野角笑敛了，眸底几分地觑他：“犯得着么。”

盛冬迟微抬：“说你。”

“犯不着特意说。”徐今野说，“我家老太太和纪女士，够喜这姑娘，她么，图跟我的钱和房易，我么，图应付家里，看她装乖又装不像的闹腾劲儿，就当解闷儿。”

“玩儿。”盛冬迟起，“也得看是什么玩法，“别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话，该我说。”徐今野觑他，吻几分漫不经心。

……

时舒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盛冬迟坐落地窗前的躺椅，上件黑冲锋衣外，颜陷在昏淡灯光里，支着手肘，黑睫垂着。

“盛冬迟。”

时舒走近，很轻声地唤了句。

没人应，时舒看到鼓起的方形廓，伸手，却被修指骨圈住腕。

“哪来的小猫，想偷手机？”

时舒被当场逮住，又听看到盛冬迟觑了：“姓方的来电，你学？这个，看来需要我回避。”

“不用回避。”她摸不准是什么事，尤其是听了那话，走开不是显得她心虚？

电话接通，时舒听问起给侄转学的事，她给对方介绍了人，方粱人礼貌又随和，说改天回国，请她这个帮忙的小学妹吃顿饭，挂断前，只回了句客话。

时舒还惦记录音：“你留着没用。”

盛冬迟说：“谁说录音没用，这儿不就自投罗网了一个？”

时舒觉得说不通，去拿，却被修指骨先走手机，他手臂，只能伸手去够，一来二去，手机没拿到，躬着的形不稳，不妙栽倒，被及时揽住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