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盯着桌上的卦象。

一灿金的线条浮空，形状扭曲各异，像是文字，却又让人辨认不。

任良宴盯着卦象，悠悠：“近楼虽不是正，却背负了成千上万人的因果，半年之，灭不了。”

云晞听得笑了声：“近楼楼主是死是活，原来本不重要么？”

任良宴觉得她问得有意思，像是抓到自以为有用的蛛丝迹之后来找他试探什么，意味地提醒：“有没有可能是近楼发展至今，其实早已不再需要领袖引导，楼中人正在释放自己的仇恨与喜恶而肆意制造混。”

云晞盯着对面笑的任良宴，一双清透的琥珀瞳微眯。

那被他视为的觉又来了，他像是在赏赐般提供给她一条线索，期待她接来什么供他取乐的事。

云晞手捧一杯冷茶，若有所思：“真是可惜，不知修行者们愿不愿意多等半年。不过在这段时间，还得把四宗门神找齐才行，以免近楼之后，又什么新的楼，为祸一方。”

任良宴夸张抱拳，赞叹：“剑仙大义啊，怪不得人人都喜你崇拜你，把你夸上天。”

既然无法阻拦她取回四神，那他索了别的应对之事。

譬如，确保这些宝已经与天地灵脉已建立了联系。

只要它们还在这片大陆上，其力量依旧会不断被炼化，逸散到天地间，被天地灵脉收，最后依旧可以凝聚他要的东西。

云晞从他科打诨的神中读几分“你要找就随便你找”的意思，猜到四神的位置已经不重要了。

“茶凉了，便不喝了。”她起走。

“不再聊聊？”任良宴又给自己续满一盏。

“不必了，梦支撑不了太久。”云晞笑了笑，“我可不想被永远留在你的梦中。”

“来都来了。”任良宴挽留她，“不急，我用预占术，送你一卦未来。”

云晞淡然拒绝：“未来都算完了，有什么意思？”

任良宴，笑：“我也从不愿给任何人预占未来，包括我自己。得知了未来却无力改变，的确没有意思。”

无力改变？云晞听完却兴趣盎然，重新落座，一只手支着：“你测吧，我现在想看了。”

预占之术开启的答案汇聚成一缕璀璨的金光，他的右。

任良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在拭一滴飞溅在他脸上的血泥，凝望中那片金海洋的目光放空，沉声说：“逆天而行，妄改命轨，死魂灭，祸及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