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引来同等代价的灾厄。

苍崖开劝阻。

“你那句话也不好听。”祝寒宜已经握着云晞的手指走远，嗓音漫不经心，却明明成竹在，“域的存亡不由孤的剑来决定，而在一个女人？笑话。”

风轻香。

任良宴钻东野群芳原，寻找生肌复容的华藤。

日安宁，人也倦懒，任良宴忽然如同睡着了一般恍神一瞬，被枝上的尖刺扎疼手背。

任良宴中的茫然消失殆尽，低看着手背上的血珠，方才断层的思绪缓缓连接在了一起。

他还没选择好怎么对付云晞。

她已经完成了惨和白月光人设承担的剧，失去作用的角本不需要再活跃在正文中，就算他定她在无人留意的角落中必死无疑的结局，也不会对主线造成任何影响。

当初万众瞩目，一生坦途，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天之骄，最后却病骨支离，在无底渊中，饿死在一碗粥的幻象之前，反而会让许多人痛恨唏嘘却看。

但她是他最喜的角之一，于是重来一次，她获得了一份殊荣。

她只需要老老实实待在陨星原，直到他大功告成，从书中脱困的那一天，他会记得把她放来。

任良宴想起云晞在纸上与所有人的初见，惊艳四方。

而如今苍白脆弱，如一捧跌碎在地上的雪雾。

望秋原的教训还不够惨吗？那副离死不远的模样还不能让她害怕吗？她为什么要多世间事，用什么“年姑娘”的份戏所有人，重新回到早已不属于她的时代来风？

梦中听到她的质问声沉缓有力，日夜清晰回响在任良宴的耳畔。

反抗？复仇？

她令人羡慕的世，举世难求的师门，一骑绝尘的实力，她从小到大获得的一切都是他赋予的，一个凭着接收馈赠而成起来的人，难能打败对面随手就能给帮助的人吗？

任良宴发一丝哼笑。

他为难地念着云晞的名字，取一枚铜钱往空中一抛。

正面为生，反面为死。

青黄的铜钱从前极速飞起又落的瞬间，任良宴想到的是被抹除存在的陨星原，实力尚且不足的孤山鸢偷看到天狐族落，寻天狐族复仇的剧提前而造成的妖化和陵灭的乘虚而，被云晞抢走的玄霜石。

这一切无法预料又不可控制的变化，都是因为云晞的现。

任良宴凝在空中的目光动了动，追着落回手心的铜钱，再不一丝纠结犹豫。

反面。

“这可不是我杀心重。”任良宴松了一气，轻轻抛起铜钱又接回手中，怀里放好，低去找华藤。

江泛月的声音突然传来。

“哎，你不至于无聊到打地吧？”

任宴一株华藤，扭看向浮在空中的影像，一红痕布满江泛月原本致甜的脸庞，让他心里一。

“多漂亮一姑娘，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任良宴举起刚刚的藤蔓晃了晃，“在找朵好看的送给你呢。”

江泛月只是没打采地看了它一，不知遇到了什么难，连她整日念叨的华藤也无法让她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