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晞找了个糖摊坐。

秋惜叶说得又快又急,十分不悦：“当年侵瑞州城的妖简直有一百个心，他们让这座城与一个幻境逐渐合,普通百姓陷其中就被杀害，明明已经死了，意识却还没散，以为自己都还活着，跟行尸走一样，等到修行者察觉,瑞州城里有半数以上的百姓都变成了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幻境与现实合，想必是用了赤蚁的力量。”云晞说着，抬朝祝寒宜投去一督。

祝寒宜抱臂倚在旁边的树,静静地听着她们的谈,手指轻臂膀,瞳却了去,让人确信他现在若不是被困星河界,定要亲自去收拾一些人。

果不其然，他察觉到云晞的注视,一掀,语调虽听不喜怒,却给了态度：“域那几个丢人现的东西,十年间争权夺位不见输赢也就罢了，还看不住赤蚁，让它们从地里爬了来,罪该万死。”

赤蚁是没有灵智的兽,能被任何人任何族利用。

它们夜里没,形大小如成年男，无论活还是死,甚至是各派术法，利刃兵，都能被它们当成啃噬净，危险极。

域曾因为赤蚁而千疮百孔，直到被祝寒宜再度封锁在苦无野之。

祝寒宜不难想象到，域的许多地方已经被赤蚁吃成了断残垣。

云晞隐约看见了穿透他四肢百骸的星链，它们因为他绪的起伏而显了形状，爆发威力，开提醒：“勿急。”

“什么？”秋惜叶左右看了看，面茫然。

云晞默不作声递给秋惜叶一杯。

也不知他听没听去，树已没了他的影。

秋惜叶接过杯，喝了一大，继续说：“孤光派了不少弟来城中除妖杀，一开始倒是顺利，后来那些妖不知请来了什么帮手，封锁了瑞州城，将弟们一网打尽，只剩一名女弟苦苦支撑。”

她放杯，双手搁在桌上，向对面的云晞倾过去：“哦对了年，你不是提醒我查浮生雾和死灵丝吗，当年浮生雾没有在瑞州城现过，但是死灵丝有，不过呢不是妖所为，是一位孤光弟，叫谢灵玉。”

云晞听秋惜叶叙事的用词，心中生一不详的预，轻声问：“她最后……还好吗？”

秋惜叶摇，遗憾：“这位谢师也死了，保护了城里的好多人，听说瑞州之结束后，城中白、李、江三家人还特意在瑞州城外的山里给她造了一尊白玉像，念她的恩德。”

云晞安静片刻，自言自语：“江家人现在害怕吗？”

“自然害怕，瑞州城连着发生两起命案，死的还都是有有脸又有钱的大人家，江家也怕飞来横祸。”秋惜叶顺接过话，说到一半似想到什么，惊疑，“年，这三家人是被同一个凶手寻仇？”

云晞说：“最好不是。”

否则她很难接受谢灵玉这本该有光明前途的人死在谋陷阱之中。

云晞缓缓站起来：“少主，刚才那个孩住在哪里？我去和她说几句话。”

秋惜叶意外：“她还真与这桩事有关？”

云晞被小女孩抓过的衣袖上还残留着馥叶莲的气味，初见时以为的巧合变成了云晞不愿承认的重逢：“她应该是谢灵玉的转世，而谢灵玉的死，也许是人为。”

谢灵玉上的馥叶莲香气来自她八重境的青泽手，宛如灵魂上的烙印，生生世世相生相伴。

“好，我们这就过去。”秋惜叶脸一变，走在前面带路，在一条陈旧的巷里，敲了敲一扇木门。

“！”

木门打开，小女孩蹦蹦地扑了来，一见不是她要等的人，亮晶晶的一双睛立刻了失望。

云晞站在门前，目光打量着净普通又空的院，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家人都工去了吗？”

“我叫青青。”小女孩说，“我的家人就是呀。”

云晞俯牵起她的手。

没有灵力动，她自己便不可能有诛杀两大家族的实力。也没有妖浸染的气息，说明并未从他们那里借过力，或者有什么易。

云晞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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