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赴极北之地，闯煤球的巢时，见到了那些被捉走的人全都还活着，被关在了一个个以无形的结界为“门”的石里，像是被豢养的。

兴采烈的啸声从远空传来，云晞回，煤球的每只爪里都抓着刚从冰河里捉回来喂“”们的鱼。

煤球大的脑袋伸山，与家里多来的一个人大瞪小，不劳而获的好心刚刚冒个，随即就被一冷冽的剑气砍了鳞片。

云晞与煤球大战了一天，终于把它打翻在冰河之中，执意要和它立约。

堂堂四海蛟，居然被迫听从一个人族修行者的命令，煤球觉得又难过又丢人，一扎河面的浮冰之中，不肯起来。

“很丢人吗？”云晞当时去了它脸上的碎冰，商量着说，“大不了以后我和别人说，这一架咱们打的是平手？”

煤球极不愿的嗯了一声。

“好，现在来说约定。”云晞竖起三手指，“第一，以后不得再随意抓人，更不得扰世间秩序，害人命，否则我以剑阵将你永困于冰河。”

煤球瞪着睛，捶顿足：“那谁陪我玩？！”

“我陪你。”云晞接着说，“第二，若非有人欺负你，或是危急时刻，不得以真现形于人多之地。”

煤球震惊，大叫：“我是堂堂洪荒凶兽！”

云晞不语，步尘剑再度现在她手中。

填满了整条冰河的庞大躯瞬间消失不见，一团绒绒的东西飘在冰上，被风着往岸边靠。

不像猫，也不像狗，更像一朵黑的蒲公英。

“第三，无论何时何地，你要应我召令，与我的剑一样。”

煤球的红睛像是要哭了：“奇耻大辱！”

云晞弯腰拧起它的后颈，在它哇哇大叫时，往它嘴里了一颗糖莲。

煤球噎了一，又苦又甜，回味良久，狐疑：“吃的？”

“毒药。”云晞笑了。

扶曦温柔的夜风动云晞鬓发，月倾洒在她覆的薄纱上，清亮如眸光。

云晞低摸了一把煤球的脑袋，回答：“是想念。”

她顿了顿，补充：“我也梦见过你。”

煤球开心了，但忍不住提醒：“你摸的是我的。”

云晞拧起它往窗台一抛：“回去。”

煤球蔫耷脑钻向窗。

云晞又叫住它：“等等，你在九天海底，都见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