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少年忙活完手工作之后，才扭过来，看她的神很专注。

有人来换游戏币。

可他边有个他能听见说话声的鬼，本就荒谬。

可光很和煦，风很轻。

“总之不怕查。”

把宁婉给逗乐了，拍开他的手，“你今年刚拿的份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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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沉重，他来背。

这次到霍青城被逗笑了，“你觉得呢？”

后来爸妈在市中心更好的地段买新房，已经是她二的时候了。

她不可能记错，2010年，天小区是已经存在的。

宁婉扭，呆呆的看着他，脸苍白，“……是这样吗？”

发来，她轻松梦醒。

宁婉上前，伸手缓缓抱住那个少年，抱一抱没有遇见前，那个遍鳞伤的霍大佬。

霍青城手指蜷了又蜷，很想抱抱她。

“我知你不会，我就问问。”

“霍青城。”宁婉喊他。

她会用尽全力，保护他走正途。

“说话算话，你要多梦。”

所以接受这个设定，并不困难。

他向她揭开了他梦想的一角。

“宁宁，”他轻轻开，“这里是梦境，你睡醒后，梦里的一切就不存在了。所以，你想哭也好，想笑也好，想说什么都好，发来，把那些你觉得沉重的东西，留在梦里。”

你为什么，是个那么好的人。

“……”

这样说来显得荒谬。

无关其他，只是心疼。

霍青城换上了工作服，在柜台后给客人兑换游戏币。

电玩城里，宁婉跟跟。

女孩茫然的模样有傻，霍青城看着，嘴角总忍不住翘起来，“你没梦的这几年，我在学计算信息。”

这是一片荒芜废墟。

霍青城。

只是想让她有个地方，暂时靠一靠。

她的睛前一刻还满是光亮，现在却变得暗淡无比。

“我这两年赚的钱攒了一笔，个月就能买台二手电脑了。”

再之后等新房装修期间爸妈事，新房她家一次没住上，可以说她从小到大都在天小区生活。

电玩城很吵，少年站在这样杂的地方，上好像在发光。

宁婉的泪，就这么冲眶。

我更不想你最后，那样死掉。

宁婉看着这样的他，弯了眸，“霍青城，好好努力，我会保护你的梦想的。”

纪宁宁刚上初三，周六补半天课，午休假。

霍青城。

“周末过来帮个忙，没人举报一般没事。”霍青城伸手在自己跟女孩之间比了，差一个脑袋有多，“何况我成年了。”

……

“宁宁，会不会因为——这是梦境，所以跟你记忆里的现实有？”霍青城沉。

想起霍青城二被退学的原因，宁婉又暗戳戳试探，“霍青城，要是你很缺钱，你会不会去犯法的事？比如找低年级的或者别校的学生拿保护费？”

希望被空后，只剩失魂落魄。

他们的拥抱，很净。

终究，还是克制住了。

“你这几年都在偷偷兼职？不犯法吗？”

“嗯，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