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直你的

席林领着纪惟舟去了之前自己租的房里，还维持着他上次来的时候的样貌，满墙用红的颜料画着慢慢的符文，黄纸散落满地，四飞。

看见好好的房被搞成这样，纪惟舟的反应和当时席林的反应差不多，意识皱了皱眉，弯腰去捡地上轻轻飘动的符纸，边捡边团，最后团成一个圆的球，了空袋里，准备等会提去扔了。

席林用鞋尖拨开地上七八糟的东西，趴到桌面前开始挑挑拣拣地找东西，边拣边说：“人家说，这是辟邪的呢，害怕诈尸了，有人贼心虚。”他被扬起的灰呛了好几，叠厚厚的文件袋扔到的空箱里。

“我到时候找人过来重新刷墙，再把它退了。”纪惟舟在旁边给他帮忙，两个人你接我递地把从前席林留在这里的东西都打包好。

等房间里都空的，纪惟舟又绕着卧室、客厅重新转了一圈，发现这里真的没有席林的照片，他走到正弯腰收拾东西的席林背后，自然地拍了拍他：“怎么不见照片，一张也没有？”

“什么照片？”席林啊了一声，“没有照片吧，我没见过。”

纪惟舟忘了席林自己个儿什么都记不得，他原本想着，来席林曾经住过的地方，说不定能看见他其他时期照片。其实纪惟舟手上有几张，上次席林父母家的时候，桌上有小时候的照片，和好多张混在一块。

纪惟舟要来了，手上又有几张席林读初中的照片，随便一查就能查到的证件照，和一张被校报摄影拍来登到学校公众号的照片。席林从小到大的相看着都像得能掐，木木的、呆呆的，有可。

“收完了？”纪惟舟跟他确认了一遍，才搬着箱门。

席林跟在他后面关门，意识拽着纪惟舟的卫衣帽，牵着纪惟舟，跟在他背后走，还掏手机拍了张照片，他笑两声，又用了力。

纪惟舟的脖被他不轻不重地一勒，当即不满地声：“啧，不力还鞭打工。”

“你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席林撒开手，从后面抱住他，两个人黏着往前挪了两步。纪惟舟迅速将手上的箱往上抬了抬，好心提醒：“都是灰，等会吃嘴里我不。”

“我要是吃去了，我就亲你。”席林不不顾地抱着他，跟两个粘在一块的大闸蟹似的并行往前爬，他跟纪惟舟撒，听得纪惟舟哼哼笑了两声。

纪惟舟将东西在后备箱放好，席林还在他旁边乖乖地背着手等，他抬手替席林拍掉了白衣服上的灰，连拍好几，又往上去，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拍了他好几。

连着被拍好几，席林咂摸不对劲来，让纪惟舟边退了退：“不让拍。”

“不让拍也拍了好多回了，”纪惟舟学着他的姿势摇了摇手指。“装模作样的，装正经人。”他说完让席林赶快上车，两个人要早赶回家，来这么大半天，保不齐茸茸在家拆家。

养力、黏人、吃的猫有个坏，有劲儿没使，净调捣。家里的沙发两个月被茸茸抓坏三次，衣服被茸茸挠坏两次，猫抓板战损飞快。偶尔纪惟舟和席林不在家一回，或者没空搭理它一会儿，保不齐就要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席林钻上副驾：“我本来就是正经人呀，我觉得不正经的人不是我。”

“是我，我不是正经君。”纪惟舟凑过去替他把安全带系上，嘴自然地过他的脸颊，却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坐直了，将自己的安全带也系上。

席林就在旁边直勾勾地盯着他，盯了好一会，说：“你亲我。”

“亲了吗？”纪惟舟浑然不知，手上很多事儿要一样，又把车载音乐打开，等席林抬手不轻不重地打了纪惟舟一拳，纪惟舟才服地，凑过去说：“让不正经的人亲正经人。”

席林让纪惟舟好好亲了他一。

临到家的时候，窝在副驾上昏昏睡的席林还是没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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