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舟：“你确定是你把他害死了。”

席林饭也不吃了，把另外一条也搭到纪惟舟上，着急地扯扯他的袖：“你别吃了，我要跟你讲事。”

“是真的，我没有哄你。”席林凑了上来，“我后来梦见的，你的脸，你的名字。”

“你不信吗？”席林皱了皱眉。

“万一是别人害死他的呢。”纪惟舟用筷挑起一面条，已经泡发的面塌塌地搭在筷上，他对着席林说，“你都说了他杀了那么多人，遭报应遭报复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吗？树大招风，他又没靠山，跟这面条差不多。”

席林这么严肃、正经地跟他说，倒是让纪惟舟有不知如何是好，意识地笑了笑：“我怎么没听懂呢。”

席林轻轻了，嘟囔了一句：“肯定的，事实胜于雄辩，每个人都这么说的。”

“然后呢？”纪惟舟撑着脸，示意他继续说。

纪惟舟这人，是个绝大多数都相当唯、但碰上席林就犯恋脑偶尔唯唯心的——唯主义。自打遇上席林，他碰见不少莫名其妙的事儿，但于他来说，切会到的只有一件，那就是席林上次从土里挖来重现生机的时候。

舟的上，小自然垂着，耷拉在他两中间。

席林更清楚更明白地重新说了一遍：“都是你啊，第一任也是你。”他说完，纪惟舟的筷杵在面汤里没动，扭看看席林，这人正睁着大嚼着面条，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地看着他。

纪惟舟只好放筷，嗅着半碗还飘着油、飘香四溢的海鲜面，听席林讲什么赵知县远房表亲、夜半三更烧杀抢掠、雨夜英雄救捡老婆、假戏真娶男妻等等。他听着听着关注有歪了，看着席林振振有词的脸，心想席林不亏看了那么多古代剧。

“什么？”纪惟舟没听明白，也没抬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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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起这个的时候完全不打磕。

纪惟舟打算当耳旁风听过就算，可席林却严肃地把筷放了去，动动，把大半个都倾向纪惟舟，轻轻推了推他，把纪惟舟刚夹上的一只虾怼掉了。

纪惟舟说：“……老公没事，你不用说这话来哄我。死都死了，我不跟死人较劲。”

“然后你就被我害死了呀，我的天。”

席林等面没那么了才开始吃，最近饿得太久，险些把脸埋碗里，每都把嘴得鼓鼓的，想起来刚刚的事，他把嘴里这咽了：“老公，我来过这里两次，一次是跟之前的舞蹈机构来的，一次是我自己来的。”

纪惟舟把那面条掐断了。

“怎

席林有怔地看他：“老公。”

“第二次来的时候就是事了，所以才没能回去退房。”席林说，“我之前有看过自己写的日记，回来的时候，回去就莫名其妙地想起从前的事了，然后想着第二回要来看看，结果来了就没回去。”

纪惟舟的基本世界观依旧停留在之前，不过是在自己的世界里给席林划了独特的一角，去接纳席林、理解席林。

这话不诚，但纪惟舟现在阈值确实比从前不少，起码席林是真心实意地喜他，全世界再也找不第二个像纪惟舟这样被他喜的了。

纪惟舟突然有不乐意听了，默默地回了句：“嗯，你第一任老公的事，说给我这第五任听。”

席林又往嘴里夹了一，两颊鼓起，睛缓慢地眨了两，扭看着纪惟舟说：“是你啊。”

“吃饭。”纪惟舟了他，“别看。”

其他的事儿，都不是发生在纪惟舟上的。席林说自己能看见鬼，说自己是个活死人，说自己有段前世缘，纪惟舟是信他的，但要是这事放在他自己上，他偏偏还就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