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席林是从哪儿学来的缠人的手段，纪惟舟原本梳得好好的发散了来，心猿意地隔着层衣料去抚摸席林的小腹，受他腹一缓慢地起伏着。

“心不好啊。”纪惟舟问他，“怎么问也不说，是因为我心不好吗？要是我惹你生气了，你说来，我肯定跟你歉。”

“……没有生老公的气。”席林了气，躺在地毯上，冲着他跪撑在他面前的纪惟舟伸指尖，冰凉的指尖轻柔地纪惟舟的脸颊，清明的神逐渐变得有些混沌。

席林不知他对纪惟舟了什么样的表，主动袒：“想要，想要老公。”

纪惟舟直觉上觉得有些不对劲，纵然生理上已经被席林三言两语磕磕碰碰嘴张张嘴摆摆表一连招得兴致，可理智还是拖着他抵抗了两秒：“席林，不是说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的吗？”

互相表明心意后，席林是很讲理的，说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会乖乖地坦白人多，教他不要怎么他就再也不那样，问他什么问题只要耐心多问一遍他也会乖乖答。

只是有时候要教好几遍，很少会糊他、蒙混过关。

可席林却只是在他摇了摇、扭扭，搂着他反复重复自己想要，小声地冲他撒，半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纪惟舟心想他要是在古代当皇帝边有个妖妃席林，十天里有十天都不上朝，不太有威慑力的理智一就被冲碎了。

有些人这事的时候会特别臊，什么也不说，纪惟舟属于比较没脸没的，张就来、想什么就了，想说什么就说了，良师徒，席林跟他学的也一不把门。

席林被他颠得快过去，还稀里糊涂地叫，声音又浪又腻。像日里动的猫，非要把心里、肚里的东西全发来。

等他被纪惟舟掰着、摆古怪的姿势，又搐着了一地。他才彻彻底底安分来，背抵着纪惟舟的膛，一个劲儿地、一阵一阵地。

席林的发全都汗了，纪惟舟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将席林习惯留、遮住眉的发往上撩，泛红的角、涣散的瞳，他轻声说：“真是发了，撒。”

席林无力短促地“嗯”了一声，就着这个姿势睡过去了。

等都收拾净，席林已经睡得很熟了。

纪惟舟给他了件上次网购买来的夏季睡衣，上面绣着好几只小猫咪，席林在床上翻来覆去，衣服往上跑，白白的肚。

纪惟舟看着他笑，轻轻勾起席林的手，用小卷尺在席林的无名指上轻轻绕了一圈儿，仔细地量好指围，凑上去亲了他的脸颊：“好梦。”

席林这个星期都憋在家里，纪惟舟总想找事儿陪他玩。虽然纪惟舟也不喜席林门，但也不喜这样的不门。

某天回来，纪惟舟提了一个笼。

果不其然，席林被引着走过来，好奇地盯着里面，想知是什么。纪惟舟将挡板拉开，隔着细细的铁栏，席林和一只尚未褪去蓝的橘白小猫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