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偶尔纪惟舟过来检查他在什么的时候，看见七八糟的线条、堪比毕加索的象派绘画功底，都忍不住地说：“你要让这东西你老公？”

“公司里面没有老公，只有上司、领导。”席林慢悠悠地在纸上画，“公司公司，说明要公私分明，我画的是领导，不是老公。”

纪惟舟把席林心冲了一上午的咖啡喝了：“这话谁教你的？”

“我听他们说的。”席林看自己的咖啡殉葬了，瞪了他两，“你吐来。”

“我吐来你还喝吗。”纪惟舟瞥他，“你当老公是at机，能原模原样地去再分毫不差地来。”

席林定定地看着他，笃定：“你跟我摆架。”

纪惟舟突然被席林一句话打得有转向，他不太懂：“我哪里有跟你摆架？”

“你就是有，你在公司里天天被别人纪总纪总的叫，然后你也绷着个脸天天嗯来嗯去的，跟别人说话也这样。你在家里才不是这么跟我说话的，你就是跟我摆架。”

席林把画本合上了：“这是耍威风。”

纪惟舟撑在席林的桌前，哑声失笑：“刚刚冲咖啡的时候怎么了？谁惹你了。”

其实什么也没发生。

席林就是有不喜这里，就像他之前还在沈志明的公司里文员的时候一样，有儿不喜。各各样的人，多得让他认不过来，而一栋大楼、一个房间，装这么多人，让他觉得格外仄。

哪怕有纪惟舟也不喜。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席林说，“我觉有无聊，很没意思，你在工作，我不能跟你说话，就算是自己一个人待着也很不自在。”

席林仰着看他，征求他的意见。

正逢此时，席林的手机跟不要命一样一条一条地弹着消息，屏幕亮起，他和纪惟舟都能看得清楚，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纪惟舟就将手机走了。

文嘉：你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

文嘉：上次刚说过你，你又这么随心所的。

文嘉：如果我们不把这些事快搞清楚，对你自己也没有半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文嘉：你恋什么时候都能谈，等事都解决了再谈不好吗？

文嘉：你不想知你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吗，你不想知他是谁？你不是说他为你付很多，那么你就真的打算什么都不？

纪惟舟把消息看完，将手机放回席林的桌面。

席林一觉得好难过，总觉自己像早餐三明治里的生菜和培，被两片面包死死地夹着，左右为难，最后还要被一一地吞掉。

他不由怀疑，难是他很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