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席林还以为纪惟舟跟他差不多大，结果后来才发现纪惟舟才刚到法定结婚年龄，比他小三岁。

他之前还纪惟舟叫哥哥，这人还心安理得地从来不纠正。

席林一也不介意他的纠正，迅速改：“纪惟舟拜托拜托。”

现在开始缠人了，手段层不穷。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席林熟练地抓着纪惟舟的手臂摇摇，试图劝说他，“不然拍的照片很难看的。”

席林尖地看见附近有一家照相馆，连忙抓住纪惟舟的手臂，邀请：“纪惟舟，有照相的地方，离得很近，我们去里面拍了再去登记吧。”

“纪惟舟，你有没有准备结婚登记照？”席林整理发整理到一半忽然想起来。

摄影师说纪惟舟表太凶，否则照片也许会拍得更好看一。

他们又不是真的兴兴去结婚的。

和纪惟舟登记的地方没有宣誓的程，工作日来办理结婚的人不多，席林和纪惟舟没有费太多时间，很快就拿到了结婚证。

席林手上已经有三份结婚证，由于每次都是丧偶，他至今没有拿过一份绿本本。

他拿到结婚证后连一都没多看，直接揣兜里再也没打开过。

纪惟舟有不理解：“所以呢？”

一家走去给安排张红底、咔嚓拍张照片，又随便糊似的用ps把两个人的脸涂涂白涂涂匀，应承着席林的要求把睛推推大的普通照相馆，给他们洗了几张两寸结婚合照。

席林说：“没关系呀，他凶一也是很帅的，照片还是很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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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惟舟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他和席林领证说到底也只是走个程，那本结婚证上两个人得究竟是人样、鬼样，对于纪惟舟来说都无所谓。

纪惟舟意识将视线落在了席林手里的照片上，停顿两秒后挪开了。

纪惟舟说自己

“所以我们还要去拍照片，然后再去登记。”

他觉得世界上应该很少有人能比他更清楚结婚程了。

好看有什么用，除了席林和他自己，还有人会看他们的结婚证吗？

纪惟舟面无表地盯了两秒，声说：“别这么叫我。”

席林哦了一声：“好吧。”

照片上席林眉弯弯地笑着，旁边的纪惟舟面无表地直视镜，明晃晃的一对没有基础的怨偶。

原本以为席林还会缠着他再要一会儿，不曾想席林很快接受了这份拒绝，没多久就被转移了注意，对着车窗开始照镜。

文嘉说他学着人没多久，臭倒是学得快，席林对此供认不讳，偏好欣赏的东西、的事是本能，哪怕是鬼也不例外。

纪惟舟甚至懒得去看照片什么样，皱着眉扫码，付了照片的钱，又听见席林回应摄影师的话。

“求求你了纪惟舟，我们去那里拍一张吧，老公拜托拜托。”席林双手合十，拿惯用的手段，虔诚认真地对着他拜拜。

纪惟舟毫不留地拒绝：“不可以。”

纪惟舟闭着回答：“没有，现场不能拍？”

“不去。”纪惟舟不理解席林的执着，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纪惟舟声拒绝了席林要拐弯去专门拍照的请求，让司机一路直通民政局，直到车，席林依旧对于专门去拍张照片念念不忘。

被席林连续纠缠半天，忍无可忍的纪惟舟还是跟着席林了那家照相馆。

“现场拍很丑的。”席林第一份结婚证就是去现场拍的，整张脸拍来发灰发绿，照片底又是红的，看着很奇怪。

席林无法容忍原本好看的人被拍成那样，后来席林再也不愿意去现场拍了。

席林跟着纪惟舟去的时候，还听见背后有人讨论纪惟舟英年早婚，确实算得上是“英年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