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明白朱至澍说的都是实，毕竟他们上都淌着朱家的血脉，再加上当年成祖永乐皇帝非法上位开了。

可一旦成绩，有心施展心中抱负，可要是被有心人栽赃陷害，说他们图谋不轨，你朱由检能保证坐在龙椅上的那位不会翻脸无吗？”

朱至澍听着朱由检的话，冷笑连连，说：“区区一个王爵，废了就废了，我朱至澍本不在乎。

只要朝廷有需要，随时拿去便是，我不在乎。

但人都没了，这些后虚名又有何用？

如今王爵被废，财产也都被查抄，就剩这条命了。

江宁这番话，让朱至澍愣在当场，就连朱由检也颇为震惊。

朱至澍这一番话，让朱由检一时语，不知如何作答。

任何组织、王朝，都需要有人牺牲，同时也会给予牺牲的人荣耀、名、谥号、尊称等。

江宁笑了笑，接着说：“所以接来我要跟你说实际的、人活着就能看到的，而不是那些后的虚名。

虽然后来得以平反追封，但他生前却什么都没能享受到。”

可一旦成绩，就等于有了造反的资本，难免会被猜忌。

朱至澍闻言，冷笑一声：“那就请江大人赐教。”

就我们所知，有漠北草原、南洋诸国，东北的琉球、朝鲜，还有暹罗、趾、锡兰等国。这些国家大小不一、弱有别。

朱至澍抬看向江宁，冷笑一声：“原来是四省总督江大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就在这时，江宁站了来，笑着说：“蜀王殿，可否听臣一言？”

但他也不能翻脸将朱至澍置于死地，毕竟山西已经废了一个代王，四川的蜀王又被废，他可不能一气把所有大明藩王都上绝路。

江宁叹了气，缓缓说：“任何组织，无论是家族还是朝廷，都难免需要有人牺牲。

大明宗室人几十万，你们又能照顾得了多少？

朱至澍听江宁说了这么多，有些不耐烦地说：“江大人，你说了这么多，该不会是想劝我牺牲吧？

这些事究竟是对是错，我不评价，只想谈谈接来大明藩王宗室的路。”

我只是想问你，朱由检，今后大明宗室的路究竟在哪里？

因为资源终究是有限的，皇位只有一个，国家的财力也并非无穷无尽，不可能平均分到每个人上，即便宗室皇族也不例外。

要知，海外领土和国家数不胜数，莫说如今大明的几十位藩王、几百位郡王、几十万宗室，就是再多十倍，海外的资源也足以供养。

否则这骂名他朱由检担不起，就连他皇兄朱由校也承受不住。

日后宗室弟不是科举为官还是从军伍，若是碌碌无为倒也罢了，还能保全一份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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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笑着说：“当年建文帝削藩，各地藩王人人自危，成祖靖难起兵，夺取皇位后，又削去一众藩王兵权，只给富贵，不给自由。

资源虽时刻在产生，但同时也在不断消耗，此消彼之，总量终归有限。

但前提是，宗室和藩王们得有这个胆量。”

若是宗室弟科举为官、伍从军，小富小贵还好。

又何必一直盯着大明这有限的土地呢？

科举为官、从军伍，都需要资源支持。

就拿岳武穆来说，他是何等的大英雄，活着时率军北伐，差直捣黄龙，却被宋宗连发十二金牌召回朝廷，最后还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冤杀在风波亭。

我无所谓。

爵。”

然而朝廷官职数量有限，这才引发党争、造反、叛、谋逆等诸多问题。

至于所谓的‘舍己为人’‘成人之’，不过是牺牲他人为自己换取资源的借罢了。

人要生存，衣住行都离不开资源。

还有，别再称呼什么蜀王殿了，如今我不过是一介罪人，当不起这蜀王的称呼。”

可其他几十万宗室怎么办？”

朱由检原本以为江宁又要各画饼、忽悠，没想到他竟另辟蹊径，将矛盾转移去。

别跟我说什么科举为官、从军伍、田经商，这些都是空话。

一旦获得权位，想要施展心中抱负，所需资源更多。

宗室弟若还有当年太祖的英雄气概，大可以打去，占领这些领土，到时自成一国，岂不是事一桩？

如此一来，大家便不用再盯着大明那有限的资源，只要有胆量向外拓展，就能立国一方，雄踞海外。

见江宁站来说话，朱由检顿时松了气，不然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回应朱至澍的问题。

你要知，天广袤无垠，大明之外，还有诸多国家和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