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他一个月？他那么欺压我打压我，我还要忍他一个月。我不是你女朋友吗，你不是煦和的总裁吗？要开除一个人需要这么麻烦？我不，我要现在立刻上就开除他！”

“我要所有人都看看得罪我的场。”她非常孩气地说。

商霁眉皱了皱，他不可能纵容她这么不可理喻：“你还是小孩？不调查给开除的理由，怎么对黄浩一行清算？这一个月，足够你给他反击，或者报复。还不够？”

云瑶掷地有声：“不够。我就是再也不想到他。你就说，你可不可以现在就开除他？”

商霁语气平静：“可以。但我告诉过你，策划现在由苏志诚理，我不涉云决策。”

“哦……”云瑶愣愣地。却还是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小声要求，“那你就涉一次，不行吗？”

说着说着，她底满满浮上一层光，很快凝聚在一起，泪像透亮的珍珠，当着商霁的面，就这么啪嗒啪嗒往砸。

商霁沉默地看着她。

不明白她到底在哭什么。

就因为没有立即开除刘金满足她的要求？

三岁小孩都不会这么幼稚，云瑶也不是这么幼稚的人。

事实上，她比谁都清醒，永远知自己想要什么。

得寸尺是她的本。她会费尽心机抓住一切能抓住的利益，迫不及待拙劣的试探有可能得到的东西。市侩，肤浅，浅薄，毫无涵。

他觉得自己永远不会欣赏这样的女人。

理智告诉他应该严厉制止她虚妄的幻想。

又觉得她泪。

安静宽大的卧室里，云瑶就这么站着，哭了好一会儿，泪却越来越多，不断涌来，像是决堤的河不完一样。眶红红的，沾的睫也在颤抖。

商霁放整理袖的手，线抿直。

时间在脆弱的哭泣声中走，让他的神经变得同样脆弱。

“行了。”

商霁闭了闭，觉太在鼓鼓动。

呼一气，把她拉到前，俯去她的泪，没好气地说，“又哭。你的泪是不完了？”

谈不上忍不忍心继续看她拙劣的表演。

他只是，有几分讨厌见到她的泪。

“我会安排去，立刻开除那两个人。”

云瑶一瞬间怔住，了鼻，停止了哭泣。愣了好一会儿，才睁着朦胧的睛，有些不敢置信地问：“真的？”

这就，答应了？

商霁走去床了两张纸，没回答，而是叫她过去。

云瑶很听话地走了过去，乖巧的在他面前站着，因为哭得太久，一时停不来，还有些惯的噎。

商霁看她满脸的泪痕，拿纸给她掉，气笑了，“不答应你就哭成这样，我还不希望在我的房里上演漫金山。”

还是那么刻薄。

云瑶了鼻，疑惑地追问：“就因为我哭了你就答应我了？真的立把他们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