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通了。

那她这次回去之后，江枫又该怎么办呢？

在异时空的异世界独立生存太困难了，而她又不能一辈都依附江枫而活，她不可能把她的全未来都寄托在江枫一个人上。

她在这个世界，除了萝卜坑的皇室行政助理，还有曾经游戏里有过剧指引的城主之外，还能什么？

江枫重新直起，给她泪的手劲比之前重了一。

因为如果江枫说“没有区别”，就意味着他其实无法区分游戏中的她，和真实穿这个世界的她。

所以等完成了系统任务，她还是要回去的。

她心存幻想，想从他中听到“没有区别”这个答案。

“想问什么，怎么不说话了？”江枫靠近了一，仔细观察她的睛，“再不说话，泪好像又要掉来了。”

“嗯？”

小时候，爸爸妈妈会给她泪。她可以一直哭，一直哭，因为爸爸妈妈不会嫌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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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他来说是没有区别的，那她回到地球之后只要能常常上线与他相，不就还是和现在一样么？

“不行不行！”手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包纸，江野狠狠了两张，堵到角。

江野又呼呼地了两气，然后突然仰叫他：“江枫。”

她保证，她再

“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后来她打开《恋在异次元》，认识了江枫，江枫也会给她泪，她也可以一直哭，一直哭。因为江枫是纸片人，他不会不耐烦，他永远都会她。

“我说，我说。”

他在小野心中还是有分量的。

江野实在挤不笑脸，于是只能扁扁地问他：“你觉得我这次回来，和六年前有什么区别吗？”

孤立无援。

“呜呜呜……”江野两通红，糊着声，“你就当我泪失。禁吧！呜呜呜呜……”

“这次又想问什么？”江枫挑了挑眉。

虽然小野不承认泪是为他的，但起码她的泪是在他面前的。

给她泪，那她就要哭得本停不来了。

江枫上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刚回到飞行舰上的时候，她安他一样。

她和江枫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暗暗磨了磨牙。

她在华夏大，接受的是华夏的教育，习惯的是华夏的生活方式。

她愿意在他面前泪失。禁，就说明她信任自己，认为自己可以依靠。

“没关系，回去还要五个小时，不着急。”江枫也着纸，帮她堵住尾。

江野无比认真地看着他，想挤一个笑，脸颊鼓起来，又扁去。

再后来，爸爸妈妈不在了，江枫和游戏一起被卸载了，所以她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痛哭过了。

如果没有江枫，那她在这个世界的境就会像刚穿来的那个雨夜一样，没有钱、没有住所、没有份、没有工作，甚至差连伞都没有。

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又问了一遍：“所以，是为了我吗？”

她呼：“我得转移一，注意力。”

上次是，这次也是。

他没有把她揽怀里，只是慢慢躬，凑近她的耳畔，故意保持着一个不疏离、又不真正亲密的距离。

在刚刚以泪洗面的十几分钟里，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