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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兴片刻，伸手又去够桌上剩余的木片，一块块拼搭起来。他指尖的动作轻快畅，仿佛前这小小的船模，转就能变成能乘风破浪的大船。

胤禵指尖戳了戳面上的木片，底亮了亮，又唤来小太监细问，这才知不单造船要用桐油，就连日常用的木盆、木桶，还有屋里的桌椅柜架，刷上层桐油都能经久耐用。

【怎么了？】

胤禵心虚地爬起来，咚咚咚地往外面跑去：“我不打搅太哥哥了，我去拼船模——！”

人应了声，赶忙去了。

“十四阿哥，这桐油带着毒，不如让才给您演示？”

“回十四阿哥的话，这木外还得刷层桐油。”旁边伺候的小太监赶忙躬回话，“就是油纸伞上用的桐油，只要刷了这桐油以后无论是木还是纸张，就都不会怕了。”

【……略略略！】胤禵哼哼唧唧的，现实里打了个，咣当一摔榻。

小太监话音刚落，便见胤禵眉峰微蹙：“我说了取来，便取来。”

胤禵恍然大悟，他想着桐油的妙，很快便联想起冬日落时，自己坐在木盆里浮在面上的事。

胤禵了门，目标明确地往工作间而去。他着允禵的提示与指导，继续拼装着船模，时不时思考相关的问题。

“……是。”小太监不敢再劝，忙转去偏殿取了桐油和刷来。

太胤礽没忍住，声：“不要锯榔，危险的事儿让人，再不济等胤褆来了再。”

太听到动静，终是抬起去看，就看到呆坐在地上的胤禵。

“真是的。”太望着大门半响，方才重新低开始批阅公文。

“为何？”

【你有自知之明的嘛。】

【有船模就不错了。】允禵的声音在心底响起，带着几分无奈，拦着胤禵那日日翻涌的念想：【要是了差错，别说以后驾驭大船，说不定你想靠近都困难。】

他眯瞧了瞧油，又取过块新木片，握着刷从木片边缘开始，细细将桐油刷满四面，连边角都没漏过。待油层晾得透，他又将木片放铜盆。

这回轻巧的木片浮在面上，很时间都没有往沉。

【好想驾驭真正的大船去！】

“知啦——”

“把桐油取来我瞧瞧。”

“桐油带毒，那些白蚁、老鼠见了，便不敢来啃咬家了。”

，哎呀完啦！】

“这是造船的木吗？竟这般不防？”他伸手将木片捞起，指尖着木片两端轻轻弯折，又翻来覆去查看木面浸印迹。

胤禵手腕一松，将木片直直丢铜盆。他俯盯着面，见木片底侧渐渐开痕，不过片刻便被浸得沉了底，连边缘都塌来。

【而且万一掉里，染了病损了的话……】允禵话说到一半，留足够让胤禵想象的空间。

【我知的啦。】胤禵将最后一块木片嵌船

胤禵着刷柄，蘸了些桐油在瓷碟里，只见棕褐的油顺着刷缓缓滴落，带着刺鼻的油腥气，黏得刷尖都聚成了团。

——果然木盆就是船！胤禵肯定了自己当时的想法，立刻开心得角上扬。

【果然，果然好想要啊——】

比如现在，胤禵又有了一个新困扰。他指尖着片造船模的薄木，指腹挲着木面细腻的纹理，忽然抬对殿侍立的人吩咐：“取盆清来。”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不过几息时间，他又重新停动作，心里还是不放心，侧首吩咐侧人几句，要他们去看着胤禵。

说话间，人已将送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