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斯卡尔苦笑着。

这真是一奇怪的关系。吉斯卡尔收起了脸上的表，席尔梅斯则把自己的表隐藏在面之，两个人的会谈暂时就此结束。

说起来，或许是自己太贪心了。吉斯卡尔不得不略带苦涩地如此承认。或许在大肆掠夺帕尔斯之后就立刻凯旋回国会比较好些。只是，这样一来，鲁西达尼亚的未来就看不到有什么光明了。在用罄掠夺而来的财富之后，还不是一样又回到原来的贫穷国家？必须想个办法让帕尔斯的财富永远属于鲁西达尼亚才行。

他们跪伏在吉斯卡尔面前，而这就是他们说来的第一句话。吉斯卡尔无言地动了动他的眉。在这之前，他曾听到过这样的言，而现在，他亲耳听见了士兵说这些话。凝视着这些看来就像贫穷而无知识的农民，吉斯卡尔了。

让吉斯卡尔痛的事还没有解决，在当天午就又来了另一件棘手的问题。在午餐之后，吉斯卡尔接见了不平常的人。他们不是贵族或骑士，也不是什么官员，只是默默无闻的士兵而已。四个于鲁西达尼亚国最贫穷的东北的士兵代表要求面见王弟。

“波坦不在这里应该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我们已经杀了上百万个异教徒了，该怎么说呢？我们已经尽到对神明的义务，所以我们想回家了。”

听到他们若无其事地说这些话，吉斯卡尔不由得提了声音。

席尔梅斯有些笨拙地把话题扯开了。吉斯卡尔也刻意地表示赞同。突然，席尔梅斯想到了重要的事，这次他自真心地提起另一个话题。

“话是这么说，可是，鲁西达尼亚人实在是没有什么人才。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能独占权势啊！”

“王弟殿，我们想回国去了。”

因此，吉斯卡尔现在对亚尔斯兰有一利已主义的怒气。

“对了，安德拉寇拉斯的儿怎么样了？和他父亲在一起吗？”

“这件事还不是很清楚。可以确定的是，安德拉寇拉斯把军队的兵权都收回去了。”

吉斯卡尔曾经贴布告，令不可滥杀异教徒。然而，这些士兵们都不识字，本不知布告的容。这是吉斯卡尔的疏忽。吉斯卡尔一也不知应该怎么回答。

那个可怕的男人就要率领着锐的士兵，而且是为数众多的大军杀到叶克达那来了。一想到那个景象，吉斯卡尔全就到一阵恶寒。他绝对不是一个懦弱的男人，可是，他对安德拉寇拉斯的恐惧和对他的憎恶一样地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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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杀了婴儿？为什么要这无意义的事？”

“你们想回去？这是很自然的事。我也想念故乡啊！任谁都想回去的，可是……”

“是啊！是啊！司教大人曾经说过，只有死去的异教徒才是好的异教徒。”

话只说了一半，吉斯卡尔等着对方的反应。士兵们面面觑，然后说：

“您为什么生气呢？将异教徒斩尽杀构，建立起地上的乐园，这不是神明的意思吗？”

波德旺和蒙菲拉特是担任骑士和将军的上上之材，但他们在政治、外、策略和财政方面都没有什么特。在把他们送上战场之后，一切的国政都必须由吉斯卡尔一个人来理。如果波德旺和蒙菲拉特败于帕尔斯军的话，到时吉斯卡尔也得亲自上战场站在阵前去承接帕尔斯军的箭雨。看来，这样的日也为期不远了。

“我曾经杀了三个女异教徒、十个小孩。而且也把一个跟我要酒钱的异教徒的婴儿摔到地上去，让他破了。我想光是这些事早就应该有资格到天国去了。”

席尔梅斯也有他的想法。无论如何，在这时候想到的一定是让安德拉寇拉斯的帕尔斯军和吉斯卡尔的鲁西达尼亚军相互残杀，并且让他们两败俱伤的策略。相反的，吉斯卡尔想的却是让安德拉寇拉斯和席尔梅斯两败俱伤。他们都很清楚彼此的心思，而且他们也彼此不信任。更讽刺的是，他们都没有可以商谈的同志，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事。因此，在目前的这况，他们也不想和对方决裂，表面上仍然维持着同盟关系。

吉斯卡尔巧妙地应付了过去，席尔梅斯的怒气也就没得发了。不怎样，这两个人都极力避免在这个时候撕破脸。

士兵们闻言不禁到不可思议似地眨了眨睛。他们互看了一，然后莫名其妙似地问：

吉斯卡尔计算错误了。原本是希望让安德拉寇拉斯和亚尔斯兰争夺兵权而使帕尔斯分裂的，然而，安德拉寇拉斯却完全掌握了帕尔斯的军权，甚至放了亚尔斯兰，使得吉斯卡尔没有时间再去玩离间之计。他不禁觉得亚尔斯兰这个王也未免太柔弱了吧？

（二）

“对异教徒留就是把灵魂卖给恶，王弟殿不是这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