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说是幸存者，是因为互助者驻地，已经变成了血和畸变怪兽的地狱。

徐怒的表僵而迟钝，但其惊讶不像作假，他摇摇，“不太可能吧。”

林棋冰还是觉得不对，转而好奇，“晚红主播那么多，说不准就有您不认识的，新人或者外围成员之类。”

她问：“除了什么？”

血鳃最擅的把戏，不就是爆炸吗……

经送达，树方还欠着林棋冰一个人，是时候上门去要债了。

他缓缓拉开袖，苍白的胳臂侧，有一枚紫红的纹，乒乓球大小，已经随着时间逝而暗淡，但又因静默者肤死白，倒添回几分鲜亮诡艳。

路曼死前的话还在耳边，血鱼鳃曾经是晚红的人，林棋冰站起，独自前往宋启三的实验室。

新实验室的门闭着，门边放着冷掉的盒饭，没人来取的样。

对呀，怎么会呢？

怪表面凸起一个个溜的大脓包，鼓张收缩不断，每一个都好像一张模糊的人脸，它在消化它们，最早

血鱼鳃在忏悔之城里的时间，比她想象的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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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鳃在忏悔之城中崭角，是晚红覆灭后很久的事，那时连互助者联盟都在伯劳鸟的执掌霸很时间了，双方本不是一个时代。

晚红主播不计其数，和他们往过外客也数以万计，就算那一批人渐渐被剧本、污染和角斗涤洗净。说不准就是有人记住了晚红纹这件事，暗中传，又可能血鳃这疯觉得有意思，照样给自己来了一个呢。

李再当时的话还在耳边回：上述三个人都是男的。

林棋冰和徐怒对视，一恐怖的猜想在两人心中慢慢形成，他俩都失去了语言能力。

“不可能。”徐怒断然否定，“我当时负责的是人员调理，成员增减都会经一遍我手，直至晚红存在的最后一天，都是这样的，不过除了……”

百里没有率众返回的原因很明显，是互助者驻地逃生天的幸存者，给他带去了消息。

林棋冰推开老实验室的门，徐怒正坐在一把加大号的扶手椅中间，捧着本思想哲学类的大解闷，抬看她，“林团回来了。”

林棋冰站在互助者联盟驻地，一间停业店铺的门后，冷冷注视外面。

徐怒的手颤了一，连书签都没夹就合上那本大，放在膝盖上，发“咚”一声闷响，“那的确是晚红成员的标志。”

如果晚红里真的有徐怒没见过的人，那就是神秘的首领了。

血鳃那家伙竟然真的……

徐怒迷茫地看向林棋冰，“除了晚红的首领兼建立者。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包括我。”

林棋冰想起来了，晚红覆灭的原因，就是被优伶控制到神崩溃的一名级主播，发动自爆，与那害人的优伶和他认为的罪恶源——晚红首领一被炸死了。

林棋冰当然记得晚红曾经是以什么勾当控制忏悔之城的，她一，没想到吐槽成真的。

他看上去还是那么像死人，林棋冰坐在对面，开门见山，“夜安，徐先生，我听说血鱼鳃曾经是晚红的人？”

林棋冰又检查一遍昨日派对的筑防况，北边血鳃似乎对她们失了兴趣，这一晚上只顾着狗撵兔似的，在忏悔之城里追逐互助者联盟，他一定还有后招。

“不过。”徐怒的话锋一转，“我当年在晚红很混得开，可以说每个成员我都认识，并没有血鱼鳃这个人。”

老实验室里已经没有宋启三了，他被徐先生占了窝，只能屈居于旁边另一间新开辟的实验室，林棋冰虽然监控他的对外通讯，但不曾彻底掐断，想必这位互助者的早期孤儿，也已知晓联盟破灭的事。

“我听说，他的腹有一枚紫红的形刺青。”林棋冰淡然。

晚红早已消失在历史中，成员大多陨灭，徐怒没想到会从林棋冰中听到纹的事，幽幽：“纹在腹位置的……一般是我们作为优伶的主播同伴，而且是很厉害的那。”

一坨卡车大小的、表面粉腻、延展无数条质腕的怪，正在街上蠕行。它的速度极快，在街面拖形成的血迹。

天光微亮，凌晨时分。

这很t像他能来的事。

他当初没有被自爆的级主播炸死，而是远遁一角，作为血鱼鳃重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