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都给我刷！】

两万五的礼分成她还没捂乎呢，但她转念一想，走了就走了，反正钱已经到手了，她又不亏。

苏念清开始调动气氛，温晴在一旁合，沈棠和林舒悦也在卖力地拉票。

默：好。

偶尔心好了会加一句“乖”或者“还行”，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来，比任何里胡哨的谢词都用。

弹幕瞬间沸腾了。

【不是可，是危险，像猫歪看你的时候一秒就要伸爪】

【默哥呢？默哥救一啊！】

她回了一条。

云疏坐在最右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着急，她只是靠在椅背里，双叠，一只手撑着，用一“你们就这本事？”的神看着镜。

歪的时候她忘了自己还在直播间的角落里，这个动作被侧面的一个机位捕捉到了。

【谁给她发消息了？是不是默哥？】

默：那要多少？

就是一个净净的“好”，像在说“行，那就你说的来”。

云疏一个一个地念着id，但她念的方式和其他主播完全不同。

对面隔了大概两分钟才回复。

发完之后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了，万一这个人被这句话气走了怎么办？

礼特效开始密集地炸开，天、城堡、火箭，各礼连成了一片，票数以可见的速度追了上去。

【云婳刚才是不是歪了？？？】

云疏不知这些弹幕，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重新看向主镜，表恢复了那副坏女人的模样，嘴角挂着让人又又恨的弧度。

其他人的谢是“谢谢老板”，她的谢是“嗯，看到了”，语气像是在说“行吧，算你识相”。

【我愿意被她伸爪抓】

直播还在继续，导播在耳返里通知接来有一pk环节，对面的团人气不低，让她们打起神来。

pk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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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各自调整了坐姿，准备迎战。

“看什么看？”她对着镜说，声音懒洋洋的，“没见过人看手机？”

她正要把手机放，对面又回了一条。

【她在凶我！好！】

【谁敢欺负云婳！我跟他拼了！】

【没见过，先见见我吧】

【她歪好可啊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是的我看到了！她在看手机！】

“对面都领先这么多了，”她慢悠悠地开，声音里带着一刻意的懒散，“你们就让他们这么欺负我？”

云疏盯着这个“好”字看了两秒钟，歪了一。

就一个字，没有追问，没有讨价还价，没有“那你怎么才能心好”的狗发言。

【主人说什么都对】

这个“欺负”两个字她说得特别有技巧，不是委屈，不是撒，而是一“我倒要看看你们舍不舍得”的挑衅，尾音微微上扬，像在问一个你明知答案的问题。

云婳：看心。

云疏看着这三个字，轻轻笑了一声。

【见过见过见过】

票数在最后三十秒反超了。

【主人等着我这就去充钱！】

对面的团人气确实，开场就把票数拉开了。

虽然主镜没对着她，但总有尖的观众在看侧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