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有一个房间。四周的墙上，全是镜。

云疏，不再说话。但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陆沉低看她。“一直在笑。”

抬起手，它朝他们挥了挥手。

云疏的知化在微微发，她能觉到黑暗中有东西，但它们没有来。

那些孩，死在了过山车上，所以他变成了鬼。

不对，不是雕像。

但那些孩的位置，从来没有变过。

云疏眯起，仔细看那些孩。每一个孩的脸，都模糊不清。像是被洇过，被火烧过，被什么抹去了。

只有远偶尔闪过一光，不知是机关还是别的什么。

云疏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她知了，她知小丑的弱了。

鬼屋里很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小丑的脸，是清楚的。

门在他们后关上了，小丑站起来。它的动作很慢，很僵，像是生锈的机械，但它站起来了。

它坐在一把椅上，面对着他们，脸上挂着那个大的笑容。

所有人都沉默了。

——

阿宁：“看来最后两个线索，都在鬼屋里。”

它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

穿着病号服的小孩，抱着娃娃的小孩，拿着气球的小孩。

它们的脸上，都带着和小丑一模一样的笑容。

笑声在房间里回，尖锐的，刺耳的，让人发麻。

“迎……来到……我的家……”

云疏眨眨：“可是它为什么要笑呢？它死了，不是应该哭吗？”

那张惨白的脸，那张血红的嘴，那个永远不变的笑容。

房间中央，摆着一个东西，一个小丑雕像。

云疏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墙上挂着画，画上画着一个小丑，同一个场景，每一幅画都是这样。

陆沉沉默了一秒。“不知，去就知了。”

它抬起手，指向那些镜。镜里，开始现影。

老赵咽了唾沫：“boss在鬼屋里。”

只是小丑的位置不一样，有时候在左边，有时候在右边，有时候在中间。

过山车事故。

走了两步，她忽然小声说：“哥哥，那个小丑……好像在笑。”

然后它转，走了鬼屋，门在它后关上。

越来越多，它们从镜里走来。

“留来……陪他们玩吧……”

是小丑本人。

五个人摸索着往前走，陆沉走在最前面，牵着云疏。老赵断后，阿宁和另一个叫周明的走在中间。

留在这座游乐园里，陪着他再也见不到的孩们。

他伸手，牵住云疏。云疏站起来，乖乖跟着他。

“孩们……都在这儿……”

无数面镜，从地板到天板，照无数个他们。

云疏在心里拼凑着故事，小丑，孩，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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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站起来：“鬼屋。”

小孩的影，一个，两个，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