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序握着笔的手指了，他低继续讲，但语速比刚才慢了一。

她转往外走，跟鞋敲在地砖上，声音清脆。走到门的时候，她忽然停来，回看了他一。

“不用。”他说。

“这里，”她指着第三页的一个公式，“这个为什么等于零？”

再后来，她发现自己居然在认真听。

云疏看了手机，已经十十分了。说好的两个小时，他多讲了十分钟。

“向量空间，简单理解就是一组向量的集合，满足加法和数乘封闭……”

顾淮序看了她一，她问这话的时候，睛弯弯的，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认真的。

顾淮序翻书的动作顿了一，“嗯。”

虽然只是画了几个圈，但对云疏来说，这已经是破天荒的待遇。

“买一送一，”他说，语气平淡，“茶送，补课也送。”

大波浪卷发的碎发垂来，差碰到他的手背。

空气里有一淡淡的香味，不是香，像是洗发或者沐浴的味。

她甚至拿起了笔，在他递来的那沓手写稿上了几个记号。

“行吧，”她站起，把那沓手写稿收包里，“那我走了。”

他垂，看着那页纸。

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双睛照得亮亮的。

他没有照本宣科，没有念定义，而是用最直白的语言解释，偶尔举几个例，偶尔反问一句“你觉得呢”。

云疏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有奇怪。她问的是“几”，他回答的是“开始吧”。

。

这是云疏第一次认真听他讲课，之前那节代课，她全程在睡觉。

“写到几？”

顾淮序手上动作顿了一，图什么？他图的东西很多，但他不能说。

他垂，开始收拾桌上的书。

顾淮序。

“超时了，”她合上那沓手写稿，“是不是要加钱？”

说完，她

云疏“哦”了一声，。然后她往后靠了靠，继续听他讲。

他的声音很好听。

两小时过得很快。

她离他很近，不知什么时候，她往前倾了倾，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指着那页纸。

云疏歪了歪：“那你图什么？”

讲到难的时候，他会停来，看她一，确认她有没有听懂。

他没回答，只是翻开书，指着 ：“开始吧。向量空间的定义，你还记得多少？”

但今天，她就坐在他对面，不到一米的距离，他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落耳朵里。

“因为……”他顿了顿，稳住了声音，“因为正向量的积为零，定义里写过的。”

但她没追问，只是收回视线，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听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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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她说，“茶好喝的，次还买一送一的话，记得叫我。”

顾淮序看了，正要开，却忽然顿住。

云疏一开始还在玩手机，后来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放了。

云疏愣了一，然后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睛弯成两月牙，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都了几分，不像平时那么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