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世界里的嫂嫂白月光四

陈文瑾门前，特意换了一新的锦袍。

松月正在堂屋桌，看他对着铜镜左照右照，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这几日他总说“同窗邀约”，可回来时上除了酒气，还有脂粉香。

她问过一次，被他厉声呵斥：“男人家的事，妇人少打听！”

她便再不问了。

“今日要去城外踏青，晚上可能不回来。”陈文瑾整理着袖，漫不经心地说，“你好好在家待着，别跑。”

松月低应声：“是。”

陈文瑾走到门，又回看了她一。

她穿着半旧的藕襦裙，发用木簪简单绾起，脂粉不施，却有清芙蓉的净。

他皱了皱眉，忽然觉得带去的那个女太过艳俗，不如她这般……

这个念让他心里烦躁，他甩甩，大步离开。

院里安静来。

松月继续桌，动作机械。

完桌椅，完椅窗台。

可院太小，活儿很快就完了。

她站在堂屋中央，看着空的院，听着远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心里也空的。

她想去走走。

这个念冒来时，她自己都吓了一。

婆婆说过，妇人家不该抛面。

可……京城这么大，她来了这些日，除了这个小院和附近的集市，哪儿都没去过。

今日是上元灯会的最后一日，听说很闹。

她咬了咬，回屋换了稍微新一的衣裳。还是嫁时带的，只在重要场合穿过两次。

铜镜里，她看见自己苍白的脸，伸手抹了脂，又觉得太过招摇，慌忙掉。

正换衣服时，衣服褪的只剩肚兜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松月惊得转，手忙脚地想拉起衣服，可外衫已经落在地，她上只剩一件单薄的肚兜。

肚兜的系带有些松，半遮半掩地挂在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陈砚清站在门，显然也没料到会看到这一幕。

他的动作顿住了，目光落在她上，幽得像古井。

从她慌的睛，到她微微张开的，再到她的肩膀和锁骨，最后停在那件几乎不能蔽的肚兜上。

红的绸缎在昏暗的光线泛着暗哑的光，边缘绣着鸳鸯，此刻一边带落，半边浑圆几乎要挣脱束缚。

松月能觉到他的视线，像有实质的温度，一寸寸过她的肌肤。

她羞得想死，慌忙伸手去拉衣服，可手抖得厉害，越急越。

慌到她几乎要哭来，他才终于移开视线，往后退了一步。

“嫂嫂，”他的声音有些哑，却依旧平静，“砚清失礼了。”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视线。

松月坐在地上，浑发抖。羞耻像般涌来，淹没了她。

她想起刚才他的目光，那样，那样沉，像要把她整个人看穿。

他也不是故意的，怪她没有好门。

门外传来他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嫂嫂，今日上元灯会最后一日，街上有灯可看。”

松月没应声，只是慌地穿好衣服。

“嫂嫂若想去，我可以陪你去。”陈砚清继续说，声音温和，“表哥不在，你一人待着也闷。难得来京城一趟，总该看看。”

松月的心动了。

她确实想看灯。

小时候在乡，每逢上元，父亲会给她扎一个小小的兔灯，里一蜡烛，她提着在院里跑，烛光在风里摇晃，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后来父亲病了，就再没人给她扎灯了。

她咬了咬，走到门边，轻声问：“可以吗？”

“可以。”陈砚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嫂嫂收拾一，我们一会儿就走。”

——

京城的上元灯会，比松月想象中闹百倍。

整条街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烛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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