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方才为何要留温澜，让温澜也知晓此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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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扶檀心中痛到了无需任何外力，便又崩裂了心脉，开始往外渗星星的血，连握的双手都在发颤。

温澜见司星渡如此为难，不由善解人意：“既然这是你们镜清仙山的事，我一个外人也不便在场，这便……”

旁人用脚趾想都能猜到，此间之事想来不止是心的伤痛，也有被背刺、被伤害的极端滋味。

她原本只是……想看看谢扶檀有没有死。

他的言之意，无疑也是要将此事告诉温澜。

她看见他这样折磨自己……眶都不由微红了些许，便只能转离开屋中。

是命脉所在。

若他再不醒来，纵使司星渡推演结果恶劣，恐怕他们也不得不求助于镜清仙山了。

他仅仅是面苍白如鬼，却从始至终都平静得仿佛无事发生。

温澜怔了一瞬，不由与玉若蘅对视了一。

即便如此，谢扶檀命大到没有当场死去，却也命悬一线。

转瞬间，这拙劣纸人便被咒火化作一小堆灰烬。

毕竟日后谢扶檀怀镜匙一事迟早都会去，如今不过是让温澜比旁人提前一些知晓罢了。

“为什么？！”

甚至，不是对镜清仙山也好，对谢扶檀本人也罢，司星渡推演的结果都是负面的。

不曾想，他听到她的名字都会恨透……

芍药被吓得睫一颤，仿佛那咒火方才已经烧到了她尝试控小纸人的手指尖……

心的血一直在，一滴接着一滴，比人的泪得还要汹涌。

谢扶檀手掌竭力地支撑在榻侧，握住榻沿手背青暴突，“不要提她。”

她没有别的渠可以知这件事，故而才了一只纸人替她过去看看。

玉若蘅见他不怎么劝说都不肯喝汤药，她到底忍不住：“师兄，君报仇十年不晚，那妖……”

司星渡双手死死握住她要传回镜清仙山的灵符不放，他额上都微微沁汗意，随即才语气蹇涩：“我说就是了。”

他们为了快速修复谢扶檀的心脏，铤而走险用了一味药效极猛烈的仙草。

“师不要，这件事万万不能告诉师尊……”

司星渡说罢，便再度向温澜请求，“还希望温澜师愿意多留一段时日，襄助我与师、师兄。”

火焰映了谢扶檀冰冷凝霜的黑眸底，也映得他脸更为苍白如纸。

司星渡熬好药后，玉若蘅便立端了过去。

在她要继续说后面的话之前，榻上病态苍白的男人却猛然将那药碗掀翻。

玉若蘅见此形，再是冲动想要说些什么都死死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刺激于他。

见玉若蘅也没有异议，她这才重新留在了室，直到司星渡将谢扶檀有镜匙一事说了来。

谢扶檀醒来却已经是数日之后。

谢扶檀却远比他们想象中都要更能忍痛。

最重要的是，她若肯留来，他与玉若蘅多少也会多个帮手。

而是过往画面中的帧帧幕幕，从梦境中的虞婉就已经开始……

只是这仙草的副作用便是会有剜心之痛，就像是时时刻刻都在重复着谢扶檀当时被怀中少女刺心脏的画面……

窗台上暗暗爬上来一只纸人，探探脑不说，两个墨来的大睛实在很是拙劣。

此间创剧痛，如生锈的钝刀将一个人反复劈剐，永无止境。

谢扶檀坐靠在床，语气平静：“不必了。”

以至于他们见到谢扶檀时，几乎以为他已经不复存活。

……

司星渡却松开了双手，转对温澜施礼：“还请温澜师一并代为保密。”

可在一刻，它却轰然被一团怒焰燃烧。

他腔钻心斧凿剧痛，却并非是仙草药效。

“我虽修为尚浅，但此番尝试用竹简推演数次，答案皆是不可让此事传回仙山……”

……

刺匕首之人实在心狠歹毒，几乎一门心思都奔着要他死……

玉若蘅暴躁地要甩开他的双手，“你有话就直接说，磨磨唧唧是想急死谁啊！”

“师兄，这药可以缓解伤疼痛，师兄快些趁喝，不然药凉了效果便不好了。”

“为今之计，便只能先想办法治好师兄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