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唱唱。」

我走到歌台前，了一首老歌。那是一个现在已经没什么年轻人记得的歌手的歌。

前奏响起，音乐在包间里回。

绪奈茫然地眨了眨：「这是什么歌？没听过啊。」

「好老的歌。」松扫了一屏幕，「平成时期的吧。」

我没有解释，只是握了话筒，闭上了睛。

最近发生的一切——的异变、月见千岁的侵犯、父母的迫、原主记忆的纠缠——所有积压在心底的负面绪，在这一刻随着音乐翻涌而上。

「无声无息的偏执，从何来？

枯萎、苍白。」

唱第一句时，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我的声音很低。这女的声带虽然纤细，但在我刻意的压制，呈现一介于少年与女之间的、带着颗粒的沙哑音。

「为自己无法见证的未来，

赶在夏意阑珊之时，

将一切献给虚妄的世界。

枯萎的现实与撕裂的梦境，

模糊和破碎的记忆，

是否厌倦了自己的胆怯？

是否受够了噩梦的噬啮？」

声音逐渐，绪在这一刻决堤。

「若非如此，心灵为何支离破碎！

若非如此，又为何一次次哭泣，至天明！」

接着，歌曲来到了副歌分，伴奏骤然激烈，整首歌的音调骤然提升。我拉了嗓音，将那些无法对任何人诉说的痛苦、屈辱和迷茫，全化作嘶吼宣来。

「无人在意漆黑之中，

化成痛不醒的噩梦，

呜咽、无言，蜷缩着抱自，

却觉如冰封一样寒冷!」

那撕心裂肺的爆发力，让这首原本只是略带悲伤的歌，听起来像是一场歇斯底里的发。

「沉湎于旧日的渊薮，

周遭无法碰的囚笼，

失落、失魄，惶恐着泪上涌，

独自囿于黯，舐伤痛！」

最后一个音符落，我放话筒，大大地着气，额上渗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包间里一片死寂。

我回过神，才发现所有人都盯着我，神各异。

「伊织……」绪奈张大了嘴，手里的薯片掉在了地上，「你、你唱得好……好那个啊！」

「哪个？」我皱起眉，了额的汗。

「就是……好帅！」

优双手捧着脸，睛亮晶晶的，里面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明明是女孩，但是唱得好帅气！觉……觉心脏都要来了！」

和也推了推镜，认真地：「南条同学的歌声……有一很特别的英气。很好听。」

松合上书：「音准没问题，气息控制也不错。只是……」她顿了顿「选歌的年代，还有这表达……让人有担心你的心理年龄和最近的神状态。」

「可能我上辈是个大叔吧。」

我随胡诌了一句，把话筒回给绪奈。

「好了好了，少女大叔要休息了。接来是歌王新绪奈的时间！」

「好耶！看我的！」

绪奈并没有究，立刻兴奋地了起来。

接来的时间里，包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绪奈了一首超音调的动画主题曲，结果唱到一半破音，笑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之后她还缠着和教她说“正宗关西腔”，结果学成了四不像，对着优大喊“阿呆”，被和礼貌地纠正后，又凑过来用蹩脚的关西腔喊：“ほんま？（真的假的？）”

优与和合唱了一首歌，两人的声音意外地契合。

松被绪奈行着了一首可的动画歌，依然毫无生气的样，但意外地唱得还不错。

不得不说，听少女唱歌的觉真不错——如果忽略掉绪奈那个大嗓门的话。

我也又唱了两首，都是老歌。没有刻意模仿原唱，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唱来。那低沉中带着沙哑的声音，上那些早已过时的旋律，在这个充满青气息的包间里，反而形成了一奇特的磁场。

直到绪奈彻底唱不动了，倒在沙发上，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我……我不行了……嗓废了……」

「新同学唱得太卖力了。」和评价，语气里带着笑意。

优递给她一瓶：「喝吧，绪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