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了那串星空因果链。所有的串联在一起，是一条蜿蜒、无法逆转的晨星之链。时间的箭永远向前，这就是命运。

而在理学的尽，这只能单向动的宿命，它的专有名词是……

沉微的瞳孔中，幽蓝的代码再次疯狂运转起来。

漆黑的海泉旁，第一颗微小的单细胞在极端的温与压中，艰难地分裂了一层细胞；

浑浊的原始海洋里，近乎透明的鞭虫正挥动着脆弱的纤，成群结队地奋力游向海面那一束微弱的光源；

接着，冰冷的海退去。着糙鳞片与黏的两栖类生，拖着未化完全的四肢，在泥泞的陆地上留一的爬痕……

画面的推演越来越快，从微观跨越到宏观——原始的猿人直立起脊椎，颅骨开始扩张，脑容量大幅增；

无数脆弱的神经元在颅腔互相连接，爆发第一簇代表「智慧」的微弱生电光；

最终，画面定格在无垠的星空——那是由几百亿人类的大脑、庞大的星际战舰，以及密不透风的天网代码，共同织成的一座密到令人窒息的维文明矩阵。

时间的箭永远向前，这就是理学上无法逆转的熵增宿命。

生命，本质上是宇宙中最伟大的「负熵」奇迹。

万要对抗混与无序，就必须用越来越复杂、密的理实，去承载和耗散更维度的能量。

她猛地抬起，一把反抓住霍修的手臂，迫切地望向他：

「画上，大巫画的那些怪，没有的五官，没有四肢，只是一团团狂、扭曲的庞大黑影。我一开始以为是大巫不会画，但我错了。」

「化的尽，是用更复杂的结构去承载更的能量！如果那个怪吞噬了无止尽的能量，却没有足够复杂的实去支撑……」

霍修神一凛，迅速跟上了她的思路：「能量过载，会烧毁牠们原本的躯壳。」

「对！」沉微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这群黑影，曾经也是跟我们一样的等文明。但因为在黑暗森林中无止境地互相吞噬，能量过载，最终烧毁了牠们复杂的实结构。」

「牠们退化成了一群失去形、只剩本能的混沌能量。」

说到这里，沉微停顿了一。寝殿惨白的星光落在她倒映着数据的瞳孔里。

「贪婪到了极致，就是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