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语底的笑意终于微微敛了敛，那抹狡黠与得意瞬间褪去，神里闪过一丝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指尖也不自觉地抓了韩聿恩的衣摆，力轻微，却藏着难以言喻的不安。

但也只是一瞬，她很快又恢復了那漫不经心的笑，耸了耸肩，刻意装无所谓的样，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掩盖着心底的慌「所以呢？韩大小要回去理事，难不成还要我替你担心？我可没那么间。」

韩聿恩看着她，第一次有些不知怎么回答。她想告诉她，她担心她父亲会对她手，想告诉她，她不想让她受到半伤害，想告诉她，等她回来，她一定会护她周全——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惧怕自己的世界被打破，惧怕那个闯她公寓、闯她心里的人，被风雨撕碎。

顾知语却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替她整理凌的领，动作很轻，很柔，像侣之间最亲密的抚，指尖的温透过衣料传来，得韩聿恩心尖发麻，可那动作里，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像一个心设计的陷阱，让人甘愿坠。她低声唤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褪去了所有的调侃与狡黠，只剩难以言喻的真诚「韩聿恩。」

「嗯。」韩聿恩看着她的睛，结了，底的柔几乎要溢来，连语气都变得格外柔和。

「你该不会是担心我吧？」顾知语抬看向她，底闪过一丝狡黠，却又带着一丝期待，指尖依旧停留在她的领，没有移开，彷彿在等待一个肯定的答案，等待一个能让她安心的承诺。

韩聿恩没有否认，也无法否认。她确实在担心，担心得快要疯掉。韩廷霄不是普通人，他向来心狠手辣，手段残酷，一旦手，就不可能只是简单的警告，他一定会用最残酷的手段，拆散她和顾知语，甚至会伤害顾知语，会毁掉这份她拼尽全力想要守住的温。

她心里盘算着，回去之后无论她父亲会拿什么手段，她都要扛来，无论付什么代价，都要护顾知语周全——这个人是她主动放在心尖上的，她不能让自己的肋，因为自己而受到半伤害。她微微了，底的担心毫无掩饰，声音低沉而真诚「是，我担心你。」

顾知语却忽然笑了，笑得格外灿烂，甚至看起来有些愉悦，底的慌与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只剩满满的温柔和篤定。因为她第一次发现，向来无所不能、冷漠自持的韩聿恩居然会害怕，害怕她受伤，害怕失去她，害怕这份被摧毁。这份害怕，像一束温的光，照了她从前暗的世界里，让她浑都变得温起来，让她觉得，所有的算计与等待，都值得。

她知，这场属于她的战争，她快要赢了。而韩聿恩要去面对的风雨，不过是她收网前的最后一场铺垫，无论韩廷霄拿怎样的手段，她都有把握，让韩聿恩，永远留在她边。

卧室里的晨光越来越亮，驱散了几分雾带来的冷，两人的影依偎在一起，温柔与暗织，甜与危机并存。窗外的曼哈顿，雾气渐渐散去，可一场围绕着他们的风雨，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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