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中的画面在继续。她看见贴在她的两中间震动着，连带着厚的也颤抖起来。

知自己被拍了视频，和看到自己的小视频是两码事。

当回过神来时，温泠月发现自己呼不畅、面颊通红，整个人都乎乎的。

如何让人在一夜之间失忆？

“混”这个备注真是改对了。

然而温泠月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悬停在那个视频上方。犹豫片刻，落了去。

现在向初珩这么，不过是以彼之还施彼。

——而她现在正看的黄片，女主角是她自己。

以前被她这样对待的是他。她会录他的视频，然后发给他，甚至还会在他面前打开，迫他看。

上一世她虽然也和向初珩探索，甚至她对现实中男女的所有认知都来自他，但她从来都是掌握主动的那一个，从来没有这般不受控地过——整个人凌不堪，变得不像是自己。

与这条视频一起发来的还有一条文字消息。

她这个反应……是了吗？她的时候怎么会这样？她不希望自己是这样的……

她以前看黄片，看的都是别人的。她站在安全区凝视着她们，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被凝视的对象。

温泠月急白脸地把音量调到零。

「混」：看看你自己的样

“嗯啊——”

她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自己的。原来充血胀的时候会这么粉，从两间探来，突兀地立在那里；原来她的这么粉，和周围的肤颜完全不一样；原来小的时候是这样的，小孔会像呼一样翕动，除了透明的，还会夹杂着些白的浊。

她就像从到脚被浇了一盆凉，第一反应是懵，随之而来的就是刺骨的寒意。

她的手机没静音，视频画面铺满了屏幕，随之而来的便是少女媚的。

她的上衣完好，却完全赤。画面中，是敞开的双、纤白的手指、指间粉的，以及比还要粉的。

理她都懂，但还是很不。不到她脑发，打开浏览搜索：

他给她发这个视频可谓一举两得。既想提醒她有把柄在他手里，又怀揣着满满恶意，让她直面自己的。

屏幕外，温泠月的呼陡然急促起来。画面中，握的纤指绷直了，淋淋的粉忽然开始迅速张合，随着的耸动抬升，一猛地从里被挤来，从淌。她看见雪白的床单上乍然洇开一片，像白纸上染的墨迹。

温泠月咬。

——她这是隔着手机屏幕被向初珩羞辱了一通。

她能够看得，自己的在不停痉挛，幅度和频率都很夸张，但当时的她竟对此毫无察觉。

开幕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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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斥和好奇两绪互相拉扯，她终究还是没有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