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贞靠在桶上，地了一气，手指向探去。

“唔……”

那是墨玉留的。

她颤着迈浴桶。温的漫过大的瞬间，一丝隐秘的刺痛从间传来。

她必须清理净。

随着手指的动作，一缕缕拉丝的白被带，化在浴桶的中。

如果说阿芜是用“”作茧自缚，那墨玉便是用“”编织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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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了一个指节，那温粘稠的便包围了手指。墨玉的量实在太多了，哪怕刚才在行走间已经了大半，但那些隐藏在的褶皱和的稠，依然顽固地蛰伏着。

可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那个皇商在地窖的黑暗中，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将她拆吃腹。他的指尖带着常年盘玩玉石的薄茧，每一次挲都准地挑拨着她最的神经；他的呼和压抑的低，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却又透着一在上的掌控。

安贞用指腹在上轻轻抠挖、打圈。每刮过一的，那被撑开填满的记忆便如般涌来。她仿佛还能觉到墨玉那的在她研磨的温度，听到他在耳边压抑的低。

前那两团雪白上，印着几个清晰的指印和发紫的痕迹，尤其是那两嫣红，因为过度的而显得异常饱满。但这都不是最让她难以面对的。

她不想再那个只能依附于狼崽的“阿禾”了。她想“安贞”，一个能站在光，看清这世间真相的人。

等她穿好净的里衣从浴桶里来时，只觉得整个人像是生了一场大病，骨里都透着酸。镜里的少女尾泛着桃般的绯红，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安贞咬住，忍着羞耻和因为回忆而生的轻微酥麻，将一手指缓缓探了幽的径。

刚才在白术面前撑的平静彻底碎裂。

……

他死死抱着她，嘴里糊不清地喊着“阿贞，别丢我”。

而现在……她低看着自己被汽蒸得粉透的肤，上面没有阿芜留的那些青紫淤痕，取而代之的，是几暧昧至极的红痕。

而她呢？安贞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任由温漫过自己的锁骨。她是为了查清黑石矿的真相，也是为了彻底挣脱阿芜那令人窒息的控制，才选择跟随白术踏上这条未知的路。

阿芜的索取，从来都是“理所当然”的。他像一护的狼崽，用病弱和泪作为武，将她一啃殆尽。那觉，混杂着恐惧、心疼与被需要的错觉。她以为那是救赎，是两人在这苦寒之地相依为命的证明。

。

不同于阿芜那近乎自毁的掠夺，墨玉的碰更像是一场心算计的沉沦。

安贞低，借着透窗棂的微光，看到了自己的异样。

小二送来的还在浴桶里冒着氤氲的白气。门窗被安贞死死上门闩，她甚至搬了张圆凳抵在门后，这才仿佛脱力般地靠在门板上落来。

她颤抖着手指，将那已经皱的医女服一件件剥。当最后一层布料离开时，清晨微凉的空气激起了她一战栗。

那本该闭的，此刻正微微外翻着，甚至有些合不拢。指腹只是轻轻碰到，便摸到了一层腻的质。那是混合了后变得有些浑浊的白浊。

过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安贞闭上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阿芜那张总是沾着泥土和风霜的脸。

安贞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来，面上漂浮的白气遮住了她中氤氲的光。她换着手指，反反复复地清洗着，直到指间带的不再浑浊，那藏的异才稍微减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