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去小命都没了！你是真的不想要这条命了吗？”

那指腹近乎焦躁一又一，不断挲着手腕上的红绳。

像是本没听到这些话，脖上纱布面渗的血迹又往外扩了些，伤大概重新撕裂了，可他不不顾就要往门走。

“疯了……这是真疯了！”

“我现在是有伤没错，但揍你，绰绰有余。”

“你给我站住！”老爷在后大喊。

一大的恐慌从四面八方涌来，男人像发疯一样翻墙倒柜。柜里的衣服被他尽数扔，被和床单也被他掀了一地。他跪在地上翻床底的屉，把里面的东西全倒来。

林浩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又要去哪？”

男人一甩手，他后背砸在冰冷的墙面，疼得前一阵发黑，咬着牙倒一凉气，觉得自己整个骨架都要散了。

她带走了他的链，留了自己的。

可周沉远没有，肩膀上的力忽然一松，他松开了手。

林浩被他着，后背撞上冷的墙，疼得龇牙咧嘴，对上他神就怂了，从兜里掏车钥匙递过去。

林浩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不能去找她。”

这女人跟何漫关系最好，周沉远不信她会不知何漫去了哪里。

而且都过了两天，何漫早就走了，说不定已经离开这座城市。

说完，他以为周沉远会愤怒，会摔东西，会砸墙，会质问他为什么何漫要利用他。

谁动了他妹妹，他跟谁拼命。

“哥们，求你消停吧！”

林浩愣了两秒，赶追了上去。

周沉远转，一把揪住林浩的衣领，把人狠狠压在墙上。

周沉远低，盯着自己手腕上那条被她亲手系上的红绳，一遍一遍，近乎病态地吻着。

男人退了半步，神恍惚地站在原地，眶发红，脸上是一近乎破碎的绝望，沉默了很久，像是用尽全的力气从咙里涩地挤一句。

洗手间里，她的牙刷、巾、全都没了，她把猫都带走了，所有属于她的痕迹都消失得净净，哪怕一丁属于她的东西，都没给他留。

被堆在地上，枕散在角落，衣柜敞开着，衣架散落一地。周沉远坐在地板上，脖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

不是很明白一个脖上了好几针、失血过多、刚醒过来不到一个小时的人，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只要她不离开我，我什么都不在乎。”

周沉远回到酒店，屋里空的。鞋柜里只剩一双拖鞋，他往里走，卧室的床铺得整整齐齐，拉开衣柜门，她所有的衣服都带走了，一件都没留。

他低着看着手上的红绳。

“你、你轻……。”给他输了这么多血，林浩还没完全恢复。

几个医务人员闻声赶过来想拦住他，被男人一把推开，受了伤力气却跟之前无异，那不要命的狠劲更是让人不敢真拦。

“车钥匙。”

“我不在乎她是不是利用我。”周沉远抬起睛，“她想利用我，利用到死都没关系。我无所谓，我不在乎。”

林浩难以置信听到了什么。

林浩皱眉，“我真的不知！”

“何漫到底在哪里？”周沉远视着他，睛里的血丝像裂开的蛛网。

“那天她跟老爷的对话我听得模模糊糊，大抵是她本就不是真心要跟你在一起的，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她想搞垮钟家，还拿这个跟你爷爷了易……”

林浩张着的嘴半天没合拢。

林知南会发疯的。

忽然他想到什么，站起来，往外走。

“找林知意。”

“你亲爷爷总不会骗你。”

周沉远拿过钥匙，转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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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试试我的拳有多？”

老爷带着几个医护人员追到电梯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关上了。老人家气得原地跺脚，拐杖砸在地上咚咚作响。

“不是，大哥，你现在这个状况，连站都站不稳。”

林浩脸变了变，周沉远这会就像是一受了伤的野兽，什么都得来，如果他真的去找林知意，万一什么伤害她的事。

没有，什么都没有，哪怕是一封信，一张字条。

林浩冲来的时候，卧室里一片狼藉。

他跟周沉远认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为谁失控到这地步。脖上的伤了好几针，刚床就折腾成这样，他生怕男人用力过猛，伤又彻底崩开。

“我不在乎。”

周沉远坐在地上，神恍惚，像是本没听到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