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每逢小年，家家都要扫尘祭灶。

他这些天向郭鹿泉请教，已懂四海门路。

腊月十一，怀州一个县城被毁，城隍庙坍塌，满城百姓皆被掏空脏，疑似血衣盗了九龙岭……

腊月又过了几日，小年即将临近。

唐雄：“郭老说的没错，文比定的是幻术，我请了戏彩门几位好友助拳，至于武比，在重金聘请了野火人，虽是散修，但在并州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

“无妨。”

县令夫人犹豫了一，低声：“夫君，我知你素来明，如这王校尉真有前途，我娘家三房有个未阁的闺女，你看……”

……

分堂各自发展，有些实力一般，请外人助阵也不足为奇。

唐雄一方除去他自己，还有二十几名属，虽没有炼化炁的手，但各个神凌厉凶悍。

王玄摇：“你这赌斗是如何安排？”

府军虽衰败，但也是军队，擅他县地域便是忌讳，况且这次是江湖之事，因此王玄让刘顺看家，继续每日训练。

腊月初七，太门一名隐居山林的老失踪，那可是百年前就已化成僵尸的老怪，现场连打斗痕迹都没有……

四海门赌斗请人助拳，王玄倒也不奇怪。

王玄自然另有他事。

唐雄拱手：“毕竟是同门，况且此行有总堂监，因此我与渠城堂主约定，文比一场，武比一场，若胜负不分，便由总堂来人定个规矩再比一场。”

王玄也不在意，一素袍阔步前行。

李思源无语，放书看着自己夫人：“洗洗睡吧。”

刚城门，两只灵兽便撒起了。

一大早，唐雄便带人上门，先是送了些猪粮油，随后拱手：“王大人，山县那边已安排妥当，咱们今日便能发。”

而王玄，只带了张横和郭鹿泉。

这个世界虽没有灶王爷一说，但亦有除旧纳新，扫尘换符，祭祀天地神火风俗，需将家中炉灶清理净，取松柏木于院中焚烧祭祀，木炭引薪火，谓之“新初始”。

说白了，四海门就像个加盟店，唐雄这些人都是各地加盟商，收集信息获取功劳，买卖信息得到银钱。

唐雄在旁微笑：“王校尉，大雪封路，咱们只能步行，不过在早已好安排，上了官就能骑，天黑前可到山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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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家懂什么，君终日乾乾，夕惕若厉，一遇风云，便是潜龙腾渊之时。嗯……老家运来的桂酒，让人送去几坛。”

王玄来了兴趣：“这文比武比有何讲究，难还要对诗？”

已经答应的事，王玄自然不会言，没一会儿，便有数十人了永安城。

当然，四海门盘踞大燕南晋，自然有其门，所有总堂手全隐于暗，若是哪个分堂无故被端，自有总堂报复。

阿福在厚厚积雪中窜来窜去，时不时竖起耳朵静听，小白则展翅而起，于铅灰云层间传来嘹亮鹰啼。

一路上，唐雄颇为识趣，怕王玄无聊，便主动透漏了一些最近江湖上的杂事：

腊月初九，鄚州有大魏遗迹现，众多手前往寻宝，却没想到里面封印着一尊人，死伤者众多，背后似乎有邪修作祟……

一旁的郭鹿泉笑：“江湖中人哪懂风雪月，所谓文比，就是到为止，亮手段各显明，武比更简单，揍趴对方便是，但若有大仇，便是不死不休。”

王玄眉渐渐皱起，李老说的没错，这天果然已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