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称“燕飞来无人见，金能买万事知”。

“大人，是老汉我……”

王玄开门一看，赫然是石瓦村那领老汉。

就在王玄琢磨时，忽然一抬：

这老能和金燕阁搭上线，岂是一个偏僻山村包工那么简单。

当然，他还有其他途径，已经拜托李县令将野外邪祟之事先派给军府，截了靖妖司的差事。

王玄正准备回去，忽然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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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死人？”

王玄心中无语，还以为什么大事。

白三僖虽须发皆白，躯却依旧健壮，见王玄来，弯腰拱手：“大人，有件事小人不得不说，免得大人日后怪罪。”

“谁知，那富竟是怀州刺史族人，不仅破了术，还发海捕公文，小人只能回到村中躲避，至今悬赏还挂在靖妖司公文上。”

王玄嘴角微斜：“修炼用，越凶越好！”

太一教拜的是太上清微君，除去一些门术法，最擅五行五雷之术。

“先欠着。”

“你学的那厌胜之术，可否布置煞之所？”

北面山坳毕竟太远，如今开始振兴军府，必定诸事繁忙，他这领若每晚不在，万一有事却是麻烦。

不提这些，寻妖搜灵符价格却令他大。

王玄眉一皱，忽然想起了使用望气符时，北面山坳看到的那灵光……

“煞郁结之？”

他原先计划是山中搜寻妖，以此来维持前期训练费用。

“呃，大约三十年前。”

李守心虽不会五雷之法，却会制作五行符箓，显然份不简单，也不知为何会到永安这偏僻之地当庙祝。

“可以……”

“什么时候的事？”

“若想达到大人的要求，除非能找到煞郁结之，比如百年僵尸老墓砖，红衣厉鬼血衣……”

说罢，他似笑非笑：“王校尉，知此事，你还敢说要守护一方么，毕竟有靖妖司，苟全命于世，才是避祸之啊……”

“本官已知，你若得过训练，靖妖司不会上来拿人。”

李守心微微摇：“封神术远没那么简单，否则这天怎么只会有北燕南晋，不过遗毒却无穷。”

至于生意，永安县太偏僻，那些酿酒、制香、玻璃什么的，别说他不会，就是能来，这个世界真正值钱的，也是那些有灵炁的东西……

“多谢大人。”

李守心微微一笑：“制符之术，需特用符纸，笔墨皆非凡，制符时需静心焚香，敕笔、敕墨、敕符纸，每符都需特殊时间制作，一个月能十张……”

原来是农民工讨债……

我看你，似乎并不着急？”

但若随意使用寻妖搜灵符，找到的都是些刚开灵智的小东西怎么办？

白三僖依旧低拱手：“回大人，小人幼时曾拜师学了些偏门魇镇厌胜之术，一次在怀州帮人活，对方克扣工钱，小人气不过便在梁中放了鬼墓砖。”

王玄睛微眯：“说！”

……

“谁在外面？”

“这糟老不是好人！”

他向郭鹿泉打听过，“金燕阁”乃是江湖中贩卖消息神秘的组织，和走货郎聚集的“四海门”，青楼女秘密结社的“红灯舫”并称三绝，专职买卖报。

刚回到府衙，王玄便忍不住发了牢。

“没有，反倒师傅差被人打死。”

李守心不仅同意买卖灵符，还给了他一份清单：寻妖搜灵符三两银一张、金光镇妖符五两银一张、太一镇灵符五两银一张，还有各五行符箓……

非是买不起，而是不划算。

“说了这么多，老的意思是，你要买！”

“此事很快就会轰传天，那些隐世的老妖、中的老鬼肯定会闻风而动，江湖旁门左估计也会不安生，这天，要一阵了。”

白三僖恍然一惊，沉思：“不瞒大人，小人确实会布置，但普通手段只能让屋胜，久居使人烦闷抑郁致病。”

王玄面平静：“寻妖搜灵符一个月能提供几张？”

白三僖愕然，“大人，煞之所乃凶地，久居可使人癫狂，死后更是会化为厉鬼僵尸，您……”

这老汉姓白名三僖，是石瓦村石匠把式，年轻时混过江湖，回村后带领村民凿山制瓦炼砖，还时常外接大活，使得村里渐渐富庶，也算个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