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他的脑袋，稍微一碰他的，稍微一碰他的耳朵，小土狗瞬间卸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

“嗷呜……”不许摸本尊……

“嗷呜！”快摸啊！

“嗷呜——”别睡，再摸一会儿。

天明的晨光洒在牖之上，悠然翻了个，发现小土狗安安静静的睡在自己怀里，伸手了两把小土狗圆的小脑袋，翻起床，伸了个懒腰。

今日悠然就要上工，作为玄觞神尊边的家政……哦不，外门弟。

他将小土狗收回储戒指，快速洗漱，刚一拉开门，正好有人从门前经过，似乎被悠然吓了一，对方意识双手背后，将什么东西往革带上衣，瞪大了睛，那双平日里刻薄傲慢的睛藏不住的惊慌。

悠然乖巧的叫人：“指月师兄。”

指月咳嗽一声，：“大清早的，咋咋呼呼。”

悠然：“……”好冤枉啊。

指月又：“快去洒扫院。”

悠然：“哦，好的师兄。”

指月的眸中还是有些慌张，不打算多加逗留，加快脚步离开。

啪……

有什么东西从指月的革带中掉来，但指月离开的太快，并未有发现。

“指月师……”悠然想叫住他，但指月已然没了踪影。

悠然弯腰捡起，是一本书册，没有封，他随手翻开，里面的容是这样儿的……

——濯缨池雾气袅袅，朦朦胧胧之间，神尊已然除去了最后一片衣襟，端坐在溶溶的池之中。小然看呆了睛，本没有注意足，池边，惊呼一声便要跌温汤池。

——小然跌神尊温的怀抱之中，不知是温汤作祟的缘故，还是甚么旁的缘由，今日的神尊带着一灼人的温，那温令人贪恋，小然一时竟忘了推开神尊。

——玄觞神尊莞尔一笑，沙哑低沉的开：“在看什么呢，小呆瓜。”

悠然：“……”小——呆——瓜——

指月正在对光检查杯盏，悠然笑盈盈的走厅堂，甜滋滋的叫人：“指月师兄。”

指月木着脸，：“院洒扫完了吗？动作快一些，还有旁的事等着你。”

悠然还是笑盈盈的，：“我在洒扫院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好像……是指月师兄你的。”

指月没当回事儿，只是用余光瞥了一。

这一瞥之，登时如遭雷劈，便要去抢。

悠然早有防备，后退好几步，将那本不堪目的书册藏在后。

“你……”指月抿了抿嘴，：“还给我。”

悠然：“是师兄你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