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是对脱粉回踩的人, 岑攸心里也是激的。因为他们真切地愛过她，说到底是她让他们失望了。

但她不肯将这些说。

这幫人听歌比谁都积极，嘴她、玩她的象梗也比谁都积极, 你们可以嫌直，我不可以？岑攸心想。

安静的卧室里, 这一刻冯栖川听到岑攸膛里的心，一声一声，动灵魂。她闭上睛去聆听。

“不过嘛, ”岑攸摸摸她的, “私生就过于近了。天无二日，我才是唯一的太。”她语气拽拽地说。

冯栖川不禁笑起来，心彻底放松，人也变得坦然，“其实，是我害怕了, 不能算粉絲的错。”

是她不知该如何得大方地装成个好神像。她只是个普通人, 会笑会怒，会恐惧会逃避。

“怕楼塌了？”岑攸问。

冯栖川又摇, “不止, 我怕的太多了。你怕过嗎？”

她怕从坠落，怕变得不再是她自己，怕一举一动受眾人评议，怕辜负太多期盼和愛意……

“没来得及。”

冯栖川疑惑地看她。

岑攸低与她对视，回忆：“我写了些歌，稀里糊涂就火了。接着拍广告、开巡演、上节目，每天面对无数笑脸和呼，整个人连思考都没有, 更别说害怕。后来我度降，麻烦上门，也没空害怕。”

冯栖川听得神，“是因为太忙了嗎？”

“一方面吧。”岑攸手掌挲着冯栖川的肩膀，“现在想想，我那时候也失去了自主，不知在资本里我的脸才是最大的商标和卖。我只看到边人的奉承讨好，连创作是我的立之本都忘了，像空的一样。”

岑攸反思过去，歌手是职业，她却希冀不靠能力就得到青睐，是她心大了。

冯栖川如闻洪钟大吕、振聋发聩。岑攸的立之本是创作，那么她的是什么？

她是靠表演得到观眾喜的，而不是脑后有万人迷光环，或者改变成了魅。

冯栖川猛地坐直了些双手抱她，“謝謝你，攸攸！我明白了！”这样过来人的肺腑之言，实在千金难换。

岑攸差儿被她撞到，好笑地拍拍她的，“没大没小，叫。”

两人笑闹一阵后，冯栖川提议，“我们搬家吧。”这段时间附近娱记的数量，已经超过小区业的工作负荷，她们也该挪窝了。

岑攸早在想这件事了，万一狗仔或私生摸到门，她在家还好说，要是就冯栖川一个人可怎么办？

“租个四室还是五室？得有个我直播的房间，给留一间客房，要不要健房？”她盘算。

冯栖川本想着她俩一起租房邻居，但见岑攸并不介意继续合租的样，便顺推舟。两个人分摊租金，一半的钱租到更好的房，太划算了。

“五室。跑步机不用再放客厅了。”她积极地说自己的想法。

时间接近五，岑攸去中午煮的粥作为她们的晚餐，冯栖川坐在书桌前在心里问：“二德，我有粉絲群吗？”

【有。在各个平台都有您的粉丝群组，在聚论有……】

“停！不用那么详细。”冯栖川可不想倒反天罡去侵犯粉丝的隐私，“你就幫我注意一这些群里……像非法集资、开盒网暴之类的违法犯罪活动。”

粉圈有多疯，冯栖川是有所耳闻的。如果是闹笑话让她被群嘲，倒也罢了，作为艺人难免的。但她两辈遵纪守法，是真不想自己的名字上法製频，更不想有人因为她误歧途。

她希望无数恒星一直熠熠闪耀，即使有一天他们的光芒终将不再抵达她的夜空。

【好的，如有发现，我会使用虚拟账号劝阻，同时联系网警理。】二德的机械音平稳一如往常。

冯栖川的心安定了些，她反复呼几次，好了决定，“二德，我选二。”

她自知心不定，平时学習都得二德连带电。

而岑攸这样举世誉之而不加劝的人，都难免被名气影响。冯栖川对自己成为当红明星后，会不会发飘膨胀、找不着北这件事，毫无信心。

所以，还是脚踏实地，稳步向前。

【好的。我将为您增加相应课程，名单如：古代汉语、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一）（二）、中国古代史……】

冯栖川只想立刻过去。

冯栖川的彻底康复后，就和岑攸开始了搬家的大工程，至于找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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