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一阵后，气氛不再那么凝重。

卫逾明将只燃到一半的烟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接来大家就安排，有问题打我电话。不必有任何担心，程导，你也别气坏了。等新演员到位，我们一切如常。”

她说完，站起，众人也跟着起。

“我还有事，先走了。”卫逾明看向冯栖川，“冯老师，我顺路送你回酒店？”

“谢谢你，麻烦了。”

与其他人别后两人一起离开。卫逾明主动撑起伞，走了两步后看到雨顺着伞檐落到冯栖川胳膊上，便换了左手拿伞，右手将她揽住。

冯栖川166，可卫逾明的个就她看都至少172往上。这一好似整个人都被抱住了，对方衣服上淡淡的香气让她愣了一。

，虽然我们都是女的，但也有逾越老板和属的距离了。冯栖川心想。

车启动，雨天气卫逾明开得很平稳。她见冯栖川呆呆地看着车窗外，问：“在想什么？”

冯栖川回过神，“今天天气很好。”

本来天公作，剧组连人工造雨的经费都省了。没想到天时地利皆，却有失人和。

卫逾明理解她的意思，“其实《伏》能顺利拍到今天，哪怕了这档事，我也很满意了。”

冯栖川不解地看她，这里面的损失可都是她担着的。

“有些剧组闹来的幺蛾，你要是听了，恐怕晚上会睡不着觉。”卫逾明笑看她一。

更别说她在生意场上见识过的神人们，那是个个都能归类德与法治的，相比违约这事，完全算真屎跟鼻屎。

冯栖川微笑，她知卫逾明是在宽自己。但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问：“汪澈为什么……”

如果对方是受了欺负或者发现剧组是个草台班，那她完全能理解。

可《伏》剧组气氛一直很好，所有工作人员不说涨吧，那也是益求、兢兢业业。而汪澈就她所见，是个堪称八面玲珑、袖善舞的人，并没有一丝一毫跟人闹了矛盾的迹象。

“终于傍上金主，到手的好资源机不可失。所以他宁愿赔违约金，也不想在我们这样的小剧组浪费时间。”卫逾明漫不经心地说。

之前她打了两个电话，把跑路演员连带他金主的底掏了个一二净。然后她就懒得计较了，只要对方合同赔钱就行。

因为无论哪屎，哪怕再恶心人，人也最好别为了报复去凑近，更不能炸屎，否则溅一。

卫逾明看到冯栖川睁大的睛，忍不住笑起来，“为什么这么惊讶？没听说过金主跟小明星？”

冯栖川摇摇，拍戏一年多了，圈很多事她还是有所耳闻的。她不知如何评价，默了半晌憋一句：“我不懂富婆的快乐。”

汪澈个、肤白，有双大睛，相貌娱乐圈平均准也能算中等偏上的。

“谁告诉你是富婆？”卫逾明反问，见冯栖川思考两秒后满脸震惊，她笑得更厉害了。

冯栖川不敢置信地双手脸，“可是他一儿都不像gay。我之前还看到他跟剧组的一个女演员……”

剧组里不少人，包括她，已经默认汪澈跟那名女演员正在暧昧期，还有人八卦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公开往了。所以她听到傍上金主才那么惊讶。

“说不定他是双恋。或者就算他是直男，在这个圈里也没那么重要，红才是最重要的。”卫逾明不以为意地说。

冯栖川看着车窗上的雨滴，心复杂得难以言喻。“我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那个女演员？”她想了想问。

“你当什么都不知。”卫逾明直接地阻止她，“天哪有不透风的墙。你又怎么知人家会不会选择装睡？记住，少闲事，别凭白惹一。”

“哦。”冯栖川闷闷应。

拉起手刹等红灯，卫逾明转看她，“你这么关心他们，怎么不关心关心自己？”

冯栖川歪着，明亮黝黑的双毫无闪避掩饰地望向她。

卫逾明伸手摸了摸她耳边仍然的发。

冯栖川因她的靠近而垂眸，睫轻颤，却不自知这样的神，在面前的人看来有多楚楚动人。

卫逾明收回手时，红灯已经倒数到第五秒。“《伏》因为这件事预算超支，说不定最后连你的片酬都可能拖欠。”她故作正经严肃地说。

冯栖川思索后认真：“其实……等剧上线后给我结尾款也可以。”

公司的重要员工突然槽，要说其他人一不忧虑个人生计，那是不可能的。但《伏》拍到今天，是良心之作还是制滥造，难她还看不来吗？

她的合同的确签的是拍摄结束就应拿到全片酬。可如果《伏》胎死腹中，哪怕给冯栖川十倍的钱，对她来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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