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究竟跟你说了什么？你不许卖关！”

“她说，有个孩的事想告诉我……”

“她知榕是我的孩了！在拿这件事来要挟我。”

“我猜到了。”李穆笑了笑：“看你这么张，我就知大公主所谓的秘密跟那野——跟你侄女有关。”

好险！死嘴终于追上了脑。

朱凝眉瞪了他一，继续试探：“那日大公主来我寝殿，猜到榕是你的孩。我既没承认，也没有否认，让她有证据只拿来。”

李穆见她神凝重，还在纠缠着大公主的秘密，终于不忍心再吓唬她。

李穆坦诚：“我没有给她说的机会，既然是秘密，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除非有朝一日，你认为我可以知这个秘密。”

朱凝眉盯着他俊俏的脸颊，漆黑的双眸，她心加速。

至少有一个瞬间，她忘记了过往的恩怨。

她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为他而沉沦。

但她很快清醒过来，李穆的人是，不是她。她觉得自己像小偷，窃了属于的东西。她觉得自己像个骗，骗了李穆的。

可是那又怎样，她是被众人推着来当这假太后。

她是苦主，她先被李穆伤得鲜血淋漓，如今又主动送到他面前，被他伤第二次。

李穆见她神充满痛苦，以为她在为自己而难过，于是更加悲愤地：“我也是人，我也希望有人能关心我！可我心里的苦，无人能诉。”

朱凝眉靠在他怀里，重复着他的话：“我心里的苦，也无人能诉。”顿了顿，她又：“但只要活着，活去，总能遇到开心的事。”

刚把榕送走的那一阵，她觉得生不如死，吃饭的时候吞咽会痛，走路时双疼痛，抬手时手臂酸痛。就连夜里躺在床上睡不着时，气都是痛的。

后来，她开始帮着师兄照顾病人，空的心被各杂事填满。痛的地方，有了新的东西填去，就会慢慢滋血，伤愈合，疼痛渐渐减轻。

也许不是不疼，是她习惯了疼。

再疼也得好好活着！

这些年，她给人办丧事，见多了生死，对“活着”“活去”几个字看得很重。

再痛再难，好歹还有知觉。死了就只能埋在那层薄薄的土里面，与世间所有事都不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