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凝眉受到李穆的欣喜，他是个脸上藏不住事的人。

“当年你是皇后，我见你一都难。我不知先帝会死得这么早，我若知今日，又何必多此一举娶你妹妹为妻？别说五年，便是十年老也等得起啊！”

朱凝眉爬起来，搂着他的腰，不许他逃避。

朱凝眉扑过去，趴在他，往上爬，在他轻轻一啄：“都兴！”

这话李穆不听，他手，冷冷地：“不疼了就闭上睛睡吧，折腾了这么久，不累吗？”

她被吻得气吁吁，双颊绯红，却仍旧睛明亮：“我好奇，你说给我听嘛。你心里着我，却又娶我妹妹为妻——我总觉得你并非真心我。”

朱凝眉佯装生气：“以后你问我什么，我都不说了。”

她泣着在李穆怀里蹭了蹭，忽然看向窗外：“咦，雨停了！”

尽兴后，他仍旧不答应放过大公主。

这个吻无关，只有两个契合的灵魂于虚空中相遇。像被燃的焰火，光华缀着黑暗，像朵朵鲜，在寂静荒芜中骤然绽放。

朱凝眉能看懂他的心，却不知他是因为和朱凝眉在一起兴？还是因为他得到了朱雪梅的青睐而兴？

朱凝眉心里像是堵住了，她讨厌自己像怨妇似的。

李穆酒足饭饱，瞧她都顺，他撩开她垂落的发丝，捧着她的脸，吻她因动落的泪。

李穆抬起她的，在她红上吻了吻。

不过，以他如今的地位和权柄，他也不需要藏住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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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兴的，怎么又垮着脸？”李穆坐直了，抱着她，让她平躺着，继续给她肚。“是不是又痛了？”

胆便大了些，不能将她吃抹净，也要仔细把玩个痛快。

“别哭了，我答应你，不杀她，行吗？”他低声哄她，眸中的杀意却不曾消退。

她若是说不累，李穆便有法让她累！

李穆却以为她是被自己动落泪，亲亲她的脸，继续：“你妹妹是个可怜人，她嫁给老，老就算看在你的份上，也不会亏待她。谁知她竟嫌老鄙。哎——你揪老耳朵什么？”

她笑容甜，梨涡，眸璀璨，似落万千星辰。

李穆被她吻得动了，脑里除了这个吻，再也想不到别的，被她蛊惑得主动掏了心。

朱凝眉心里知，这事妥了。

这话伤了朱凝眉，她心痛难耐，泪隐忍着不肯掉落。

她捧着他的脸，着他的，与他缠绵。

朱凝眉摇摇，定定地看着他：“李穆，五年前，你为何娶我小妹为妻？”

想到这些，心里总有一挥之不去的酸涩。

李穆满意地哼哼，自作主张地认为，她是因为和他在一起才兴。

李穆见她这般兴，眉舒展，往后仰，有说不的惬意：“你是因为雨停兴呢？还是我答应你兴？或许，是跟我在一起让你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