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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欺负了你？”凌厉的眸里，透着瘆人的杀意。

“所有人都给我听着，她是太后，有权决定所有人的生死，也包括我在。以后再有人敢伤她，场便如同此人。”

罗克己大惊失，然后行冷静来，照对他有利的方向，将事从到尾地阐述了一遍。

“知怕还敢带人来闹事？”李穆盯着她的额，冷声：“你就这么急于求死？既然你这么想死，不如我现在就成全你。还有梅景行一人等，也得陪着你一起死！”

李穆动怒，金吾卫所有人都吓得瑟瑟发抖。

只见李穆缓缓腰中的雁翎刀，猛然砍向罗克己的。

当年她就领教过李穆的残忍，她第一次被李穆着杀人的时候，了一夜噩梦。

他接过梅景行手里的帕，替她捂着额上的伤，又把她的手从小皇帝耳朵上拽了来，势地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他从陆憺手中把人抱过来之后，她的就一直在颤抖。

李穆缓缓朝他走去，白靴底踏着褐的地砖，脚步沉重，却又悄无声息，似暴风骤雨来临之前那沉的静谧。

直到此刻她才终于会到了兄嫂对于李穆的惧意从何而来。

分明瘦成一把骨，却又不拿自己的当回事，仿佛嫌自己命太似的。

“你用陛和朱家九族的命来恐吓我，想让我放尊严来讨好你，成全你的痴心妄想。可我若真的从了你，对你来说，我和你旁的其他女又有什么区别呢？”

对他的那恨意，已经被恐惧掩盖。

李穆黑着脸，像地府爬的恶鬼！

她太脆弱了。

作者有话说：

她说完，着，直视他幽的眉。

刚才在安宁的时候，她心狠、胆大又毒，几句话就他气得吐血。

李穆微微颔首。

朱凝眉用力捂住小皇帝的耳朵，自己也吓得闭上了睛，好在她自己里的血，盖住了空气中那烈的血腥味。

在场所有人，包括小皇帝陆憺，都不敢大声气。

朱凝眉扔掉剑，把陆憺的耳朵捂住：“闭上睛，别看。”

如今的李穆，已不是她记忆里那个会哄她、逗她、骗她的李穆，而是从地狱里走来的阎罗。

忠勇侯，太后伤势未明，不可贸然移动。依婢之见，不如先给太后止血，等太医来看过之后，再决断。”

罗克己一血在半空，似落叶般坠落在地，倒在地上，搐了几，就昏了过去，不知他是死是活。

骨碎裂的轻响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忠勇侯，属只是依照您的命令行事，不放任何人闯去。太后贿赂不成，便故意栽赃陷害属，还命梅景行等人行闯宣德殿。”

小皇帝才十四岁，朱凝眉担心他见到这杀人的场面会噩梦。

朱凝眉睁开，对上那双恻恻的眸，他刚才杀人的画面在她脑海里再次回放，吓得她心脏一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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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穆见她害怕，令人把尸抬走，再将地上的血冲洗净。

清冷沉的眸光瞬间扫向罗克己。

“没事了，睁开吧。”

“哗”的一声，摆骤然掀起，抬脚重重踢在罗克己的。

“谁伤了她？”

朱凝眉扯一个讨好的笑，声音颤抖：“除了你，还有谁敢欺负我呢？李穆，别再杀人了，我害怕。”

朱凝眉抿，她不能连累梅景行：“是谁把我得生不如死呢？如今我空有太后的份，实则只是你的阶囚。我被你视作禁，视作掌中玩，甚至连寻死的权利都没有！”

李穆不懂，她为什么和别人一样害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