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了，然后拿掌心贴在树上，好似到在树的涌动，是树的脉搏。

渐渐的，那样的动停了，树变黑，发，成为了灰烬。

梦醒了。

“苏枳！”

储天语坐在床边，忧急地拍他的脸。

苏枳睫轻扇，愣愣地看向他，储天语脸上的灰把他拉回了现实。

一颗晶莹的泪从尾滴到了枕巾上。

他脸上的痛苦，像落在储天语上的一记重锤。

好在人终于醒了，储天语卸掉了所有的力气，虚脱般倒在了他上。

·

小屋闭了一天，谁也不敢上去打扰。

期间仅仅储天语来一趟，让采茶工晚一天来，茶园要散掉火烧的气味才能动工。

“阿枳怎么样了？”

陈阿婆瞧向屋，见不着人影，很是担忧。乡亲们自发把茶园里的残枝烂叶埋到了地，用新土掩了起来，怕苏枳看见又伤心。

“没事，阿婆。”

话是这么说，但陈阿婆听了储天语话里的无力。

苏枳没再哭，只是面对墙，侧躺在床上不说话。储天语靠近到他浑冰凉，搂他也没反应。

隔天，采茶工来了，分人听说了，隔村来的不知发生什么事，气氛这么沉重。

领着采茶工的竟然是郑叔，陈阿婆一夜没睡，看见人还有恍惚。

平扬背包来到茶山，看见茶园缺了一块愣住了。

到，郑叔和往年一样，开始在茶圣庙摆祭品和线香，大家站满了厅堂。

陈阿婆：“不等阿枳来吗？”

郑叔表不变，“他会来的。”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响，现个人影，众人望过去，正是苏枳。

郑叔把台上最的香递给他。苏枳接过，了声谢。

仪式遵循祖制，和往年不一样的是，苏枳没去祭拜爷爷。

现实中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治愈伤，茶叶最好的采摘日就在这几天，不等人。

苏枳去摘茶，储天语靠近他，挡住茶园被烧的那边。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剩剪刀嚓嚓声。

到底山上还是传来了采茶遥，储天语听不懂歌词，只觉得比季听的更加悠沉婉转。

苏枳速度比他快，储天语为了赶他了不少力气，终于到了能说上话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