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接。”他语气严肃。

韩译明再次吃痛：“说了不接。”

白聿文抬便从他上跨了来：“小陈的电话，应该有急事。”

一瞬间的光亮让韩译明有些不适应，他缓了几秒才睁开睛。

手机屏幕上，来电依旧未停。

三秒后，他划开接通，语气不忿：“什么事？”

白聿文很快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韩译明抬，这才看清他今天的样。他穿着一件白的缎面衬衫，扣只扣到膛以上一寸，衣领刚才被扯得有些歪，柔的肤一览无余。

韩译明单手拿着电话，但神却一直没从他上移开。以至于他错过了电话那的声音：“你说什么？”

小陈忙又重复了一遍：“我说，韩律你十分钟后有时间吗？”

“怎么了？”他眉拧起。

“蓝鹰的律师刚刚来了电话，说想跟我们开个线上会议。”

韩译明叹了一气，随即抬起手腕，看了一时间:“晚上八了，他们想什么？！”

“说是客自己约的时间，蓝鹰是游戏公司嘛，他们的作息就这样的，晚上才开始忙。”

韩译明自然不好再苛责。

他正准备挂断，对面又把他叫住。

“对了。”

“还有什么事？”

“韩律你现在人在哪儿啊，方便吗？他们说要开视频会议。”

韩译明闭叹，他这是什么鬼运气。

空白了五秒后，他才答话：“……方便。”

电话刚一挂断，白聿文已经起了，神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对面过走到就有行政酒廊，你去过的。可以开视频会议。”

“我不去。”韩译明却摇。

“为什么不去？”

“我就在这儿开。”

韩译明自然不会再离开这间房。他要是去了行政酒廊，回来白聿文跑了怎么办？

又或者他去开完会，回来白聿文又给他捆上了，那这通电话就算白接了。

视频会议在五分钟后准时开始。韩译明重新整理好衬衫，扣扣，又蹭掉了嘴上被咬的血，佯装无事坐在沙发前，接了会议邀请。

好在，这次的视频会议是双方的主办律师主持，主要沟通协议条款的细节，韩译明不用过多参与讲话。

之前的文书细节，他已经跟小陈他们都过了一遍，早已成竹在，这次面只是为了坐镇。当然这样效率更，也省得再逐级汇报反馈浪费时间。

不大的手机屏幕上，视频弹窗很快弹了来，韩译明的窗现在右上角位置。

白聿文坐到了对面的沙发，看着他开会。

这讨论细节的会议向来十分冗，韩译明单手撑，坐了没多久，便换了个坐姿。

慢慢吞吞、拖拖拉拉，琐碎的条款终于对齐得七七八八，会议总算到了后半程。

白聿文起给他拿了杯，顺着桌面推了过来。只是弯腰前倾的一瞬间，他茶几的小不小心碰到了韩译明的。

西的布料顺，轻微的后，韩译明抬看他。

白聿文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先是顿了几秒，而后却挑了眉。韩译明不懂他表的用意。

不过两分钟之后，那茶几方，韩译明又觉小肤被人碰。柔、冰凉。

他再次抬。

白聿文已然掌握了规律，似乎觉得他这条件反格外有趣。

会议仍在收尾，韩译明迫自己的视线再次聚焦到屏幕上。而对面那人，又缓缓伸过脚来，从韩译明的西钻了来，一路往上攀援。

韩译明垂不说话，两秒后睁与他对视。但白聿文动作更快，迅雷不及掩耳地把收了回来。

他抱着膝盖，蜷着缩在了对面的沙发上，乖巧得像他车上挂着的那只白兔。

“韩律，您是有话要说吗？”小陈注意到了他的神变化，连忙在语音里问。

韩译明呼后才转开了视线；“没有。你们继续。”

三分钟后，视频会议总算结束。

小陈仍在单线他发着消息，说会把会议材料整理好发送到他的邮箱。韩译明已然无心理会，敷衍地回了个ok，就把手机锁屏丢到了一旁。

但凡是个人都不能再忍。韩译明起跨步过去，膝盖压到了沙发上，将白聿文死死控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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