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砚书和岑礼牵手走在人群里，依旧显。

“上次走到这里的时候，你说过你喜喝咖啡，去买一杯吧。”这家咖啡馆的生意一年到都是爆满，门排队的青年妆容致，一个个像是来席时装周的。

约会就是这样，没什么目的地闲逛，吃吃喝喝走走路。

檀砚书和岑礼站在咖啡馆外，听着岑礼说最近律所里发生的几件小事，时不时附和两声，排着一看不到的队。

“好喝吗？” 五十八一杯的式，岑礼想知和九块九一杯的有何不同，是能不苦还是怎么的？

檀砚书耸耸肩，“味没什么了不起的，看样是地段好，营销得厉害。”

檀砚书一手捧着冰式，一手牵着岑礼，在路上找理发店。

连锁的理发店价格，理发师的平也都是参差不齐的，檀砚书吃过两次亏，后来更愿意找那老街上的小理发店，随随便便理个发清就行。

檀砚书洗完发，上围布坐到镜前，透过镜去打量后的岑礼。

岑礼也望着镜。都说理发店里的镜有颜效果，她往耳后拨了拨碎发，问檀砚书：“你说我也剪个短发怎么样？”

怀肚沉，洗发发费时费力，岑礼现在都有些厌了，更遑论以后生完孩坐月。预产期在夏天，到时候顺产还是剖腹产都未可知，要是剖腹产刀疼一直不便洗澡洗发，那这发可真就成了灾难了。

檀砚书思索片刻，没鼓励也没阻拦。

他就这么透过镜看着岑礼，淡定：“如果你是腻了发，想剪个短发换换风格，那我肯定支持。但如果你喜发，只是担心打理起来麻烦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以后一直帮你。”

发剪短容易，可再想留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到的了。

岑礼伸手捋了一截发，指绕着圈圈，微微。

“说实话，你是不是也有发节？”

檀砚书愣了愣，“……什么是发节？”

岑礼：“就是，幻想当中的伴侣有一乌黑秀丽的发。”

檀砚书：“……”

他条件反地想反驳，可转念想起万颂集团酒会的那一晚，她汗津津的发，甚至有几被汗粘在她角，还是他用帮她拨开的。

后来那些梦里的女孩就有了脸，也有一乌黑犹如瀑布的发。

可……

檀砚书一本正经地盯着她的角，摇，“什么发节短发节，我只知我梦里的人是礼礼，不信晚上你来我梦里检查。”

岑礼被他这么一说，一张脸红得彻底。

好在理发师是个经验老的中年大叔，对他们小夫妻间的私房话没那么的探索，一双睛盯着檀砚书的颅，生怕分了心一剪刀毁了一个大帅哥的。

岑礼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翻手机去搜檀砚书在烤店说的那烤火锅一锅，完单见檀砚书发已经理了一半了，贴心地递过去他喝了一半的冰式，问他接来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