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砚书边没有女朋友，正需要一个女孩来帮他主意，黎湉作为一个经常是男朋友送着去实验室的、有恋经验的女生，确实可以向她取取经。

檀砚书问她：“人节，你要和男朋友去约会吗？”

黎湉：“那当然啦，之前就约好去哪里打卡了，你知的，我男朋友是院的，又又帅，当然要发朋友圈炫耀了。”

岑礼也漂亮可，檀砚书也想炫耀，于是装作不建议地抬手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黎湉前一晃而过。

黎湉看了檀砚书的刻意为之，视线落在他手上，毫不犹豫将自己喝了一半的豆浆给他让他帮忙拿着。

“你等我一，我系鞋带。”

黎湉低看了松了的鞋带 ，蹲去系鞋带。

檀砚书接着问：“那像你们人节约会，或者其他重要的日，都会选择去哪里？或者说都去些什么？”

黎湉系好鞋带，起从檀砚手里拿回自己的豆浆，终于听懂了檀砚书话里话外的意图。

檀教授在学校里是了名的不多话，除了上课，平时在学校里遇见了想搭话的女学生，从来只是打过招呼便走，或者最多停在那里听对方把话说完，哪怕是学术相关的问题也只让对方给他发邮件。黎湉在檀砚书加科研组之前和他本没有多少集，檀砚书也不带博士生、不给博士生授课，也就年前那几天在实验室就实验数据说过几句话。

这样的檀教授，怎么今天主动和她说了这么多句话，原来是想从她这儿取恋经。

黎湉笑了，一路上和檀砚书同去实验室，认认真真回答了他的许多问题。

沪城是最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市各景、地标多到数不过来，黎湉自研一和男友认识起，从暧昧、约会，到表白、确定恋关系，两人去过的地方已经有一整墙的拍立得留念了，她确实可以在这事上给他些建议。

“没想到结了婚的男人也有愿意为老婆心思的，檀教授你好样的！”

黎湉将喝完的豆浆扔垃圾桶，和檀砚书去储柜存放衣，一边找白大褂往上，一边说起自己有个浪漫绝缘的夫，一到节假日就故意加班躲着，说什么约会都是小年轻们谈恋的时候才的事，老夫老妻没必要搞那些虚的。

黎湉觉得可笑，“我就说金男不行吧，檀教授你是什么星座的？”

“天蝎。”檀砚书好了白大褂，也好了罩，脑里还在归纳黎湉刚才说的那几条，在黎湉喊他一起实验室的时候他摇了摇。

是看见自己柜里的空杯，檀砚书才想起来车前有句话忘了和岑礼说。

掏手机，檀砚书开岑礼的微信像，又习惯地打开了她的朋友圈，看见她在三分钟之前发了张照片——一只脸倒过来的叮当猫。

三分钟前……檀砚书掐指一算，她应该也是刚到律所。

檀砚书琢磨了，评论：【是想问小叮当要什么礼吗？】

看得他急功近利想走捷径，直接问她心里想要的礼。

岑礼忍住看到有红就秒回的迫症，半个小时没看朋友圈，甚至没开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