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杯效果不错，还是温的。

“你刚才嘛去了，磨叽半天。”岑礼去拿副驾驶的保温杯，喝了。

“要不要我陪你去……”檀砚书眉也不自觉皱起，想起中午还在实验楼前看到了岑肃山，那会儿他状态并无异样。

“看你在打电话，想等你打完。”他看她刚才表凝重，担心涉及她的隐私。

“不用，我爸一直有胃病，估计是最近又没好好吃饭。”岑礼有心理准备，这些年经历了妈妈、外公外婆的离世，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早已登峰造极。

檀砚书没犹豫，，睛和她对视。

“我哥在呢，没事。

徐悦的声音抖得厉害。

“如果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一个实验，你需要为这个实验付大量的力和时间，但你又很明确地知这个实验永远都不会成功，你还会愿意去这个实验吗？”

然而，不等她给予反馈，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门前又清洁了一，耽误了一时间。”檀砚书开车门上来。

“一个案是胜诉还是败诉，是看事实讲证据，判决的人是法官。律师并不能决定一个案的输赢，你的职责是尽力为你当事人争取权益。”

檀砚书重复徐远忱的建议，但换了一方式，他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有成功就会有失败。我不太懂你们律师行业，但是影视剧里看到过一些，原告被告坐在对立的两面，有人胜诉就一定会有人败诉，这样看，其实每个案上了法的胜率都是百分之五十，尽力而为就可以了。”

“当然。”他睫轻轻眨了，“大分的实验都不是一开始就成功的，有时候用排除法，把所有导致实验失败的数据全整合、规避，也许就能够找到让实验成功的办法。在此之前失败的一万次实验，都不算白费。”

她养的那只小公主特别容易掉，之前每天门前，她都要在玄关粘好久的。

檀砚书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几次接来，岑礼能受到他说话习惯短句、简练，像这样大段大段的话，她还是第一次从他中听到。

电话被接通，岑礼直接了外放，将手机搁回支架上。

“你也听到了，我爸送急诊了，今天的事儿恐怕不方便了。”

况且……

檀砚书住的是个合租的三居室，他住带独卫的主卧，有个小台，夏天的时候他在一个学生的鼓动从救助站领回来一只猫，不知不觉养了小半年了。

朝她走近。

“礼礼呀，不好了呀，你现在赶去六院，你爸爸刚才实验的时候吐血了，现在被送到急诊去了。”

“他不愿意接，不代表你就不可以接。”

岑礼犹豫了一会儿，回过去，“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真是书呆。”岑礼摇摇，“但是打官司和实验不一样，我没有复盘和重新来过的机会，注定要输的案，就连我师傅都不愿意接……”

岑礼应了声“好”，挂断电话，抱歉地看了檀砚书。

“上了个厕所，顺便给猫换了猫砂，又添了猫粮。”

岑礼摇摇，“阿姨打来的，估计是问我们还要多久到家。”

“你哥回来了，我现在在他车上，一会儿就到医院了。”

“需要我回避么？”檀砚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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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礼瞥了他，“你养猫，衣服上居然没有猫。”

“怎么不上车？”外面好冷的。

岑礼反应了两秒，“你现在在哪呢？要不要我回家接你？”

檀砚书午挎了个包，这会儿包不见了，应是放回了家里。也没见他换衣服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