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舒白指节骤然收，黑眸里翻涌的暴戾再也压不住，持枪的手猛地发力，便要彻底了结苍舒栖。

就在枪尖即将穿膛的刹那——

苍舒白垂眸，黑眸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可那抿的薄，微沉的眉，早已了藏在最的东西。

绿衣素净，眉温柔，周萦绕着淡淡生机。

胜负已定。

苍舒白失落的垂眸，刚刚还杀伐果断的人，此刻竟然又有了痛彻心扉一般的脆弱。

话音未落，枪携着毁天灭地的怒势，直刺苍舒栖心。

苍舒白上所有暴戾和煞气，在这一瞬仿佛得到了暂停，他唤:“苒苒。”

来淡漠如冰的眸里，第一次翻涌开近乎暴戾的暗浪，黑衫无风自动，煞气几乎要将整片天空冻裂。

可那影清晰了。

一缕柔和的绿灵力，凭空自虚空之中漫，轻轻缠上了那柄充满杀伐之气的枪。

苍舒栖角早已溢血丝，肩被枪尖扫中，外翻，鲜血浸透红衣，却依旧神灼灼，悍然不退。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低，依旧直脊梁，红发凌贴在染血颊边，底没有半分狼狈，只有未熄的悍烈与桀骜。

间涌上腥甜，他抬手狠狠抹去，角勾起一抹带血冷笑，“苍舒白，我输了又如何，难你痛快了吗？”

绿光如烟如雾，温柔得不像杀伐之力。

苍舒栖的嚣张张狂同样一顿，随后冷冷的声，“慕书晴，谁允许你来的，回去！”

“你报了仇，了恨，可那个姓慕的女人，回不来了。”

“她回不来了！”

他没有怒吼，只一字一顿，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

这一击，再无半分保留。

“你杀遍天，覆灭天和镇岳山城，又能如何？”

虽然气息相似，可这女不是他的苒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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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纤弱而熟悉的影，在绿光中缓缓凝现。

苍舒栖形微晃，肩鲜血涌而，洇了大半红衣。

“哈哈哈，苍舒白，我是输了，可你也没有赢，你永远都赢不了了！”

枪尖破风，剑刃光，红黑两影在乌云压的半空疯狂错，金铁鸣声，气劲抨击声，织成一片炼狱般的喧嚣。

苍舒栖被枪尖钉在崖上，鲜血浸透红衣，却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带着彻骨的了然，每一个字都刺苍舒白心最痛的地方：

苍舒白对这一份灵力很是熟悉，他微微恍惚。

终于，在又一次剧烈碰撞后，苍舒白手腕翻转，枪猛地发力，枪杆狠狠撞在苍舒栖的剑脊上，只听“咔嚓”一声，剑应声断裂，枪尖顺势抵住他的肩，力之大，贯穿了他的，生生钉在后的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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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

他抬，红发染血，神锋利如刀，直直戳破苍舒白用冷漠裹住的伤，分明已经将要死在枪之，却还能放肆的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