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贱之人

慕苒以为自己要在地城待上很时间，才会等来上面的人把自己抓去试药，但乎她意料的是，她不过在地城被困了两日，上面便有人来提她去了。

想一想也是，慕家女修炼本门心法时，质便比常人温和纯净，即便她如今被碎了骨，废了一修为，但里依旧淌着慕家的血脉。

对那些一心钻研禁术，拿人试药的人来说，这样的质，本就是最上好的试验耗材。

她被困在地城的这两天，估计是上面的几个老在争夺她的所属权，而现在结果来了。

慕苒被押送到了一个满是炼丹炉的屋，铜炉外被烟火熏得发黑，纹路诡，炉隐隐吞吐着淡青的烟气，空气里除了药香，还缠着一丝令人作呕的腥甜。

名为“疯”的老胡拉碴，不修边幅，站在一个上品炼丹炉前，正聚会神的盯着前的火焰，就连有人把上好的试药人送了过来，也没有分到他的一丝视线。

直到“砰”的一声，他面前的炼丹炉炸了。

疯老捂着脑袋大叫一声，“又失败了，怎么又失败了！！！？”

周围的人大气也不敢，生怕被心不好的老所迁怒。

疯老气得一脚踢飞了炼丹炉，火焰四溅，有墨衣弟被火溅到，却也只能生生忍着疼，不敢喊一声疼。

慕苒避过落在脚边的火焰，还是能觉到那炙的温度，不禁发麻。

过了许久，疯老终于发完了怒气，他冷静来，恢复了理智，一便看向了不远的慕苒。

他已经连着守了炼丹炉好时间了，面憔悴，咧开嘴笑起来，更显诡谲。

“你就是碧云山送过来的那个试药人。”疯老双发亮，抑制不住满心的激动，枯瘦的双手反复搓着，脚步踉跄却急切地朝慕苒近，话音里满是癫狂的欣喜，“不错，不错，真是不错啊！为了把你抢过来，我可是把自己珍藏多年的上好灵丹，分了大半给那些老东西！”

他说着，伸手一把住慕苒的，指节用力到泛白，迫她抬起来。那双浑浊又疯狂的睛，死死盯着她温和纯净的慕家血脉质，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慕家的姑娘就是不一样，骨虽碎，血脉却纯得很，正好用来试我新炼的骨生脉丹！”

疯老猛地松开手，转从一旁熏黑的木台上端过一只青小瓷瓶，瓶还带着刚炼完丹的余温。

他开瓶，一辛辣刺鼻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混着丹炉里的腥甜气，呛得人发闷。

三颗通漆黑、泛着诡异红光的丹药落在他掌心，药力狂暴得连周遭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张嘴。”疯老语气骤然冷厉来，不再有半分方才的兴奋温和，“别我动手，你这骨，可经不起我折腾。”

慕苒抓了裙角，问:“我吃了这药，会死吗？”

闻言，疯老哈哈大笑，“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眯起浑浊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疯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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