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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上前，低替她整理衣襟，低声问。

“郡主，老夫人这时候请您过去，是为了城外的战事。”

路上刚好遇见穿着朝服匆匆赶来的王律衡。

隔着院墙，隐约能听见街巷中传来的蹄声和呼喊声。

一声接一声，不曾间断。

整个上京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鼓声惊醒。

她走到门，脚步微顿，回看向幼桃。

“二叔。”

王清夷坐在镜前，任由蔷薇梳理发，目光沉静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又、又要大战了——”

王律衡面凝重，朝她摆摆手。

“可以。”

蔷薇撩开连珠帐，白净的脸上略有慌，却仍作镇定。

“郡主，婢在。”

“真的——”

王清夷坐起，面沉静。

王清夷面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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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老夫人请她过去，想必也是考虑到这些。

“不必担心，上京城不会破。”

“希夷。”

“是，郡主。”

“更衣。”

“嗯。”

幼桃转去了小厨房，端来伺候郡主洗漱。

城不会破，可城会。

年老的仆大多知，这战鼓响起意味着什么——动将至。

“蔷薇。”

“嗯”

王清夷。

蔷薇手上的动作一顿，看向镜中的郡主。

蔷薇轻声。

王清夷闭了闭，叹息一声。

蔷薇连忙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衣裳给她换上。

“郡主，您看用这一支珍珠簪如何？”

“郡主，好了。”

小婢女应声退。

“是。”

两人一前一后了衡芜苑，沿着回廊快步往茗居堂去。

院外渐渐传来杂声响，有低声惊呼声，脚步匆忙杂。

王清夷起，语气平淡。

“我们去见老夫人。”

那鼓声沉闷而急促，一声接一声，穿透晨雾，直直撞耳。

一个小婢女站在门外，声音轻怯。

王清夷走得不快不慢，面淡然。

战鼓还在响。

王清夷睁开，正要起，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你随我去茗居堂。”

王清夷微微欠行礼。

“幼桃，你去染竹那边看看，让她好好躺着养伤，不许跑。”

“是。”

秦建业终于到了上京城，比她预想的要慢。

王清夷。

见郡主，蔷薇抿浅笑，退后两步。

“走，一起到你祖母院中说话。”

“告诉晴嬷嬷，就说我稍后便去。”

“郡主，晴嬷嬷在外候着，老夫人请您去茗居堂。”

有苍老的声音隔着墙隐隐传来，连声音都带着颤意。

她闭了闭，心中已有了计较。

蔷薇眸微亮，底迸发掘惊喜。

幼桃应声。

众人多是被这一声声战鼓惊醒，有人推门询问，有人奔走打探消息。

王清夷又看向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