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彦榕看着他。

他在害怕。

七十四岁了，还在害怕。

“王师傅。”她的声音很轻，“你知刘建国死了吗？”

王德明猛地抬起。

“什么？”

“昨晚。”彦榕说，“被人杀了。用和那些女孩一样的手法。”

王德明的脸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来。

“你知什么，现在说来。”彦榕说，“否则，一个可能就是你。”

王德明站在那里，微微发抖。

过了很久，他终于开。

“宋她妈……”他说，“来过。”

彦榕的目光一凝。

“什么时候？”

“那孩失踪之后，大概过了半年。”王德明说，“有个女人来福利院，问有没有一个叫宋的孩。我说她半年前就跑去了，没找到。那女人听完，一句话没说，转走了。”

“什么样的女人？”

“三十多岁。”王德明说，“得……得好看的。穿得很好，像是有钱人。”

“还有别的特征吗？”

王德明想了想。

“她着一条项链。”他说，“吊坠是一朵小。银的，小小的。”

彦榕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林小雨的项链？不对，林小雨的是银戒指。

王婉的？不对。

陈蓉的？也不是。

那是……

“那朵小，”她问，“什么样？”

王德明用手比划了一。

“就是……一朵小。五个，很简单。”

彦榕的呼停了一秒。

五个的小。

和那些日记本封面上画的一模一样。

她抬起，看向陆沉。

“找到她。”她说。

陆沉，转去打电话。

彦榕站在原地，看着王德明。

“她叫什么，你知吗？”

王德明摇。

“不知。她没留名字。”

“她现在应该多大？”

“五十多吧。”王德明说，“如果还活着的话。”

彦榕没说话。

五十多岁的女人，三十多年前送走女儿，半年后回来找，没找到。然后呢？然后她去哪了？她这些年都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