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

城南，午三。

刘建国的超市开在老城区一条巷里，门面不大，招牌上的字都褪了。门摆着几筐果，苹果蔫的，橘都皱了。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收银台后面，拿着手机看短视频，声音外放，笑得前仰后合。

彦榕和陆沉走去。男人抬起，笑容还挂在脸上，目光从陆沉上扫到彦榕上，顿了一。

“要什么？”

陆沉示证件。

“刘建国。我们是市局的，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刘建国的表变了。笑容慢慢收起来，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他把手机放，坐直了。

“什么事？”

“十二年前，你在光儿童之家当过负责人？”

刘建国沉默了两秒。

“对。”他说，“后来倒闭了。”

“为什么倒闭？”

“没钱了。”刘建国说，“私立福利院，全靠社会捐助。后来捐助少了，撑不去了。”

彦榕看着他。

“那儿的孩们呢？”

“送走了。”刘建国说，“有亲戚的送亲戚，没亲戚的转到公立福利院。都安排好了。”

彦榕没说话。她在观察他的睛。

刘建国的目光一直在躲闪。他在张。

“你认识林小雨吗？”陆沉问。

刘建国愣了一。

“谁？”

“林小雨。”陆沉重复，“十二年前在你那儿待过的一个女孩。”

刘建国皱起眉，像是在回忆。

“林小雨……不记得了。”他说，“那么多年了，那么多孩，哪能都记得。”

“王婉呢？”

刘建国摇。

“也不记得。”

“宋呢？”

刘建国的手不自觉攥，有刻意放松放在上。

“宋？”他的声音有，“那个……那个跑去的孩？”

陆沉。

“对。你记得她？”

刘建国沉默了几秒。

“记得。”他说，“那孩……不听话，老想跑。后来真跑了，我们找了很久，没找到。”

“怎么跑的？”

“半夜。”刘建国说，“趁大家睡着了，翻墙跑的。等我们发现，早就没影了。”

彦榕开了。

“她为什么要跑？”

刘建国看向她。

“那谁知。”他说，“那孩从小就不合群，不说话，老想着找她妈。她妈把她送来就没来过，估计是不要她了。”

彦榕盯着他的睛。

“她在这里受欺负了？”

刘建国的脸变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的声音起来，“我们是福利院，那么多孩都照顾的很好？”

彦榕没说话。

她看着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是张的反应。看着他的嘴角——往压，是防御的姿态。看着他的手——握成拳，放在上，指节发白。

他在害怕。

“刘师傅。”她的声音很平静，“你张什么？”

刘建国愣了一。

“我、我没张。”

“那你手为什么在抖？”

刘建国低看了一自己的手。手确实在抖。他赶把手放到台面面，压在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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