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

彦榕。

“对。”陆沉说，“但不是林小雨的。”

“这里的人都好凶。我不想待了。”

“不是第一次杀人。”彦榕说，“动作太稳了。从门、杀人、整理、放、离开，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犹豫，没有慌。他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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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彦榕说，“如果凶手是老手，他可能知怎么把杀人伪装成自然死亡。勒痕可以用别的东西掩盖，现场可以收拾净。如果不是今天这朵白玫瑰，林小雨也可能被当成猝死。”

彦榕没有回答。

“你觉得可能漏了？”

醒。

“什么意思？”

十二年前。

“你是说，这不是第一起？”

然后凶手把她放好，把被盖好，把双手放在两侧。最后从袋里拿那朵白玫瑰，放在她的。朝上，舒展，整整齐齐。

“这是个老手。”

“日记里写的，是另一个人。”陆沉看着她，“一个叫‘小’的女孩。日期是十二年前。”

凶手勒了多久？法医说力度均匀，从到尾一致。那不是慌中的手，是有节奏的，稳定的。凶手知要勒多久，知多大的力度能让人死，知什么时候该停。

“嗯？”

陆沉的脸变了。

白玫瑰。

陆沉没说话。

有人在杀人，有人在放，有人在林小雨的屉里锁着一本别人的日记。

“里面有什么？”

“查一林小雨的过去。”她说，“十二年前，她在哪，在什么，认识什么人。”

第三页：

小。

“日记？”

彦榕拿起证袋，隔着塑料看着那本日记。

“晚上。”

“彦榕。”

你在哪？

“今天是我来这里的第三天。妈妈说明天来看我，我好兴。”

“嗯？”

他走到门，又停来。

“林小雨的屉里，为什么会有别人的日记？”

“拿到之后，第一时间给我。”

第一页，歪歪扭扭的字迹：

她低，隔着证袋翻看日记本。

“你怀疑什么？”

“嗯？”

陆沉站起来。

这之间，一定有联系。

“是不是第一起我不知。”彦榕说，“但他杀人的手法很熟练，不是新手。”

小。

里面是一本日记本。

彦榕抬起。

彦榕的目光一凝。

“妈妈没来。老师说她在忙。我不信。”

陆沉走回来，从包里拿一个透明证袋，放在桌上。

彦榕的手慢慢收。

“监控坏了三个月。半夜有人敲门。凶手知林小雨独居，知她几回家，知她睡哪张床。他踩过。”

彦榕转过。

第二页：

彦榕睁开。

彦榕看着那本日记，脑海里闪过一个念。

小。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陆沉摇。

“陆沉。”

“那家店的监控，什么时候能拿到？”

“不知。”

她低看着那本日记。

“什么意思？”

“我上去办。”

和林小雨床柜里那些不一样——这本更旧，封面磨损，边角卷起。封面上什么字都没有，只有一朵手画的小，用圆珠笔画的，已经褪了。

陆沉看着她。

陆沉看着她。

十二年前。

“查一最近三个月，江城有没有其他独居女非正常死亡的案。”她说，“自杀、意外、猝死，都要查。”

“陆沉。”

她抬起。

她拿起证袋，又看了一那本日记。

“那个屉。”他说，“法医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