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仇？”

“她是这么说的。”周建国说，“我也不知什么意思。”

彦榕沉默了几秒，从包里掏一张名片递给他。

“我叫彦榕，省厅特聘专家。如果老太太哪天清醒了，想起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任何细节都行。”

周建国接过名片，看了一上面的名字。

“彦……”他抬起，“那个死的也姓彦？”

“她是我。”

周建国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彦榕没再多留。她看了一椅上的周桂芳，转走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的声音从各个房间里传来。她走在的走廊上，脑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周桂芳颤颤巍巍的手，指向照片上的自己。

和她像。

那天午在楼站着的人，和她得像。

的朋友？同事？还是——

她拿手机，拨通了陆沉的电话。

“周桂芳这边有线索。”她说，“她确认那天午有个女的来过，仰看的是三楼，应该是302的方向。而且……”

她顿了一。

“而且什么？”

“她说那女的和我得像。”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和你得像？”陆沉的声音沉来，“你有没有什么关系很近的女朋友，得像你？”

“我不知。”彦榕说，“我的朋友我只认识几个，都是她中同学。但我那时候在外地读书，不常回来，她的社圈我不全了解。”

“我明白了。”陆沉说，“我帮你查一你当年的社会关系。可能需要时间。”

“还有一件事。”

“什么？”

“那个车棚老太太的儿说，那女的走的时候往车棚看了一，神让他妈心里发，像是有仇似的。”

陆沉没说话。

彦榕站在走廊尽，看着窗外的柿树。

“陆沉，如果那个人是冲着我来的，她为什么要在楼站那么久？为什么不上去？”

“也许是在等什么。”陆沉说，“等人走，或者等天黑。”

彦榕的指尖微微收。

等天黑。

是晚上十到十一之间遇害的。

“还有一件事。”陆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让我查的那个小文，有眉目了。”

彦榕的心漏了一拍。

“什么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