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转(3/4)

横竖他们尽力了，无愧于自己，也无愧于其他任何人。

商量好以后，吴冕四人便去西苑求见了霍擎天。

霍擎天当然知他们是来嘛的。

他可不想听他们像蚊一样在耳边嗡嗡，他不用听，也知他们要说什么，说来说去不过还是祖制规矩礼法那一——他生来就最厌烦的那一！

所以吴冕四人等了一会，孟善贤便来传了霍擎天的谕：“皇上正忙着呢，今日不得空见四位阁老，四位阁老还是请回吧。皇上说了，宣了的圣旨绝不收回，让四位阁老赶草拟诏书，把这事给办了。你们总说政事繁多，理不完，让史大人了阁，正好多个帮手。”

帮手？

不是对手就不错了。

吴冕四人得了毫不意外的结果，并没有立即就回去。

他们在西苑外面直站到暮降临，站得一把老骨都要散架了，方才回阁去。

回到阁值房，先坐休息一会缓气。

半日站得也燥，四人各自吃茶。

吃了茶放茶杯，张钦缓气，先声：“皇上不见我们，不听任何的劝告，剩可行的，那也就还有两个办法。一是封还中旨，拒不执行。二是……辞官……”

李纪远抬手冲他摆两。

微虚着声音说：“都是白费功夫……没有用的……”

自打皇上登基到现在，这样的事不知上演过多少回了。

大的如御驾亲征，如提了史有节当兵的尚书，如论功行赏的时候破例让沈令月考武举，小的如招婿，不是大的还是小的，他们都没有赢过。

霍擎天现在又与以前有所不同。

以前他只任，现在因为的残缺，有变，更多了些郁和狠戾在上。

上回他们已在酒宴之上与他对抗过了一回，得他让了一步，算是已经惹恼了他，这一次，他是怎么都不可能让步的了。

倘若惹急了他，他们只怕全都不会有好场的。

因而吴冕又说：“那就先拖一阵再看吧，实在不行……也只能让他阁了……”

李纪远张钦和蒋立三人跟着叹气。

蒋立忽而又带了些绪说：“这官得真是够憋屈的，不然咱们都辞职算了，也不威胁谁，就是觉得得没意思，不了。”

人在官场，难免有得憋屈不开心的时候，也难免会想撂挑。

可想归想，真要撂的话，也总还是有许多思考和顾虑。

吴冕想的为公多一些。

他：“以皇上现在的脾气，咱们若真递了辞呈，他是绝不会留的，他现在不得咱们自己走。咱们若都走了，阁就是史有节的了。皇上现在这个况，再让史有节掌握了大权，不知朝堂会变成什么样。不怎么样，咱们都不能走。为了朝廷，为了百姓，咱们也得把位置给占住了。”

蒋立默了片刻，又叹气，没再说话。

霍擎天铁了心要让史有节阁。

他不听劝谏，也不收回成命，态度非常。

阁知他们态度没有用，所以未采取激烈对抗的方式。

但他们也要把自己的态度给摆足了，让所有人都知，他们是不接受这件事的。

因而他们采取了“拖”字诀，把中旨压在了阁。

在霍擎天往阁宣了中旨以后，史有节又沉浸在即将阁的喜悦当中。

但他等来等去，等了七八日，也未见阁发诏书，让吏办理他的任命手续。

想也知，必是阁故意压了这中旨。

他们去找皇上未得召见，所以就采用这样的方式，想阻止他阁。

晚间。

史有节和周齐书房里说这事。

他气得来回踱步，踱完步坐来说：“他在朝中打压我这么多年还不够，现在皇上亲自旨让我阁，他还千方百计阻拦，挡我仕途！他如此对我，日后我必百倍千倍地奉还给他！”

周齐接史有节的话说：“堂现在有皇上撑腰，还怕他一个首辅？等堂了阁，首辅的位迟早都是堂的。到时候，让堂受过气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史有节听着这话，自然想起沈令月。

他曾在沈令月上付过许多的心思和力，结果没得到一的正面回应。

他微微眯，冷笑一声：“沈令月……她以为她不帮我，我就没有之日了？俗话说，风转，现在转到我了。迟早一天，我也会让她知，辜负我的好意，是什么场！”

史有节虽然因为阁压了中旨而愤恼不，但他也没有表现着急。

因为他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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